人都可以感觉到她在笑。
静波看着身前老抓着王爷手不放的女人,撞了撞凌晨,“你看,她不是在公然挑逗王爷吗!”
“一切静观其变,这场宴会似乎不简单。”凌晨小声道。
“你还敢笑!”飘灵就快气死了,小手指着红衣女子道,“给我把她拉走!”
可院裏的侍卫和“风影”没一个人上前,向公公看着情况不对,下了臺阶,对着红衣舞女低喝:“丫头,还不下去!”
卓渔本以为她会惊慌的离开,可她却没有动身,只是换了个单膝跪地的姿势,拿起酒壶为自己斟了杯酒。看着眼前,眉如柳,眼如水的丫头,他的心不由的加快了跳动。她的长发直垂腰迹,随着斟酒的动作洩到小臂上,那黑亮的秀发透着一股熟悉的香味,这味道好象是……“若仙!”下意识的喊了声,却震的在场人都僵住了。
向公公正侧身想招呼“风影”抓人,不想闻言,吓的呆楞楞的。
林天翼闻言,反映倒是和单卓文一样,两人剑眉紧蹙,心裏想着同一问题,这小子想媳妇想疯了。
“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认不出本公主,就你能行?”红衣女子挑着眉儿柔声问道。
闻言单卓渔紧绷了一天的脸,终于有了笑意,“因为你是本王的王妃!”大手一伸,揭开了那红色面纱。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留了一样,卓渔从来没见过如此惊艷的若仙。今晚看来她是有意打扮了,秀眉淡描墨青黛色,光洁的额头上贴着花穗,黑亮又水灵的大眼、眼波流转柔美似水。朱唇点上了胭脂更显美艷动人。云鬓高挽垂丝,已红玉钗固定,附近都缀上了同色细碎的小珠花。一身鲜红舞装,衬出她晶莹如玉脂的肌肤。巴掌宽的滚金腰带裹出了那婀娜身姿,“你今晚人如其名,像仙儿一样美。”
“比嫦娥还美吗?”若仙把酒杯凑到卓渔唇边,眨着水眸问。
“是。在我眼裏,没有任何事物比得过你。”卓渔抓着眼前的小手,喝下那浓烈的纯酿说,“你手好冰。”
“是啊,你说这是谁害的呀?”若仙皱了皱俏鼻笑问。
闻言众人都乐了,似乎这时定了格的人们才纷纷醒来。
“一切都是我不好,乖,去换换衣服再来。”卓渔话还没说完,水纭儿已经在卓渔身边重新布置了碗筷酒水。
“王爷的人真是好使。”若仙仰望着水纭道,把人家惹的脸红红的。
“公主,乐师问还有一曲红袖舞您还跳不跳?”与若仙伴舞的小丫头福身问道。
“当然跳了!要不,怎么对得起师父啊。”若仙站起身,一双水眸含满笑意的望着秦妃。
随着若仙的眼光,众人自然把目光全投向秦妃。“哈哈……好,朕还没见过蓝郡的舞呢!”林天翼笑道。
“您当然看不见了,只知道打猎,聊国家大事嘛。”若仙嘀咕着,在场中摆开起舞架势,这会她身边的两舞女竟然换成了那天骂若仙赖着不舞的那两舞师,看来这裏面阴谋重重。
音律一起,若仙腰如柳,身影如流水,丈长的衣袖在空中翻飞,让人赏心悦目。
“公主,好棒!”小韵儿忍不住拍手道。
“确实不错。”蓝郡皇后不急不予的说,“舞姿柔如丝,轻如燕,软如棉,却不失钢气真是蓝郡舞师也未必有这身段。”
“我说过,她若有练,绝对差不了!”秦妃很有成就感的说。
黛妃看着场中舞动如仙的丫头说:“她又搞什么?这几天跑哪去了?”
“她一准在舞坊,只是没人敢说而已。”林天翼的望向一旁的林剑白道。
林剑白微微欠身陪笑,似乎在说,我也是奉命行事,不能怪我。
一曲完毕,蓝郡王率先鼓掌,“好,好啊!”
“谢蓝郡王夸奖!”若仙福身。
一旁,铃儿、娟儿拿着一件厚厚的紫貂长袍上来,伺候着丫头穿上。领上的褐色绒毛也许是丫头最爱,小脸还往上蹭了蹭,惹笑了卓渔。“过来坐。”卓渔为丫头斟酒,“来暖暖身子。”
若仙毫不客气的走过去撩袍而坐,气势非凡,没了刚才的柔劲。
殿上,林天翼下旨封赏所有舞师,若仙闻言立刻举起小手:“我也要,一分不许少的送到凤燕阁!”
“呵呵……自然少不了你的!”林天翼可高兴了,妹妹给自己长脸还不高兴吗?
若仙望了眼完全憋气的飘灵,摇头笑了笑。自顾自的喝起酒来,小手一抬,场上又有新花样。看着一切妥当,若仙笑着卓渔两人碰了杯。
若仙饮下酒,两眼酒开始发光,卓渔一看就知道没好事:“渔头,我的关算是过了。但你的关……还没过喔。”
卓渔看着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嘴角在抽搐,“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