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真诚胜过千两黄金?”林少夫人做在美人靠上,逗弄着小宝宝说,“此句非诗、非联、非对,公主不会是有心刁难吧?”
“那倒未必!”剑白扶着儿子的小脑袋说,“公主是在有意放水,只是这个答案王爷您还没想到而已。”
“哦?”卓渔剑眉微蹙,“此话怎讲?”
“王爷,可还记得这个长廊上的发生的一切吗?”剑白转头望进单卓渔的眼裏说,“还记得……公主向你要诚意的那天吗?答案就在这裏,您应该知道的。”
“你……”
“当日我当班,就那么巧。我不是故意的。”林剑白耸了下肩。
闻言卓渔笑了,“无所谓,不是已经人人皆知了吗?”
“那这一切还是扯不上关系啊,没一个字是搭界的呀!”童俊挠了挠脑袋说。
“你那是什么破脑袋,少废话!”凌晨的瞪了兄弟一眼,“王爷,现在是回去还是继续?”
“回去。”单卓渔向林剑白拱了拱手说,“谢了,改天请你喝酒。”
“王爷,客气了。”
书房
“一丝温暖能抵万裏寒霜?”水纭柳眉微皱,“王爷,这就是答案吗?”
“这虽然对的工整,但不一定就是公主要的那个答案啊。卓渔,你真要递上这答案?”夏晋峰负手,看着书桌上苍劲有力的字体说。
“你们想想看,公主向我要诚意的那天是不是下了很大的雪?”卓渔看着大家点头又道,“那么万裏寒霜就有的解释了。至于这“温暖”二字,你们就不用知道了。”
“为什么?”小韵儿傻呆呆的问。
“韵儿,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了。”凌晨对着她笑道,这丫头真是单纯的可以。
“你不说我也知道,人家只是装傻而已!哼!”小韵儿不服气的哼哼,“王爷,要不要奴婢去交作业啊。”
单卓渔看着俏皮的小丫头,真觉得她像若仙,“好。在那之前你倒是说说你知道些什么?”说着把纸迭起放入信封。
“啊哟,不就是抱在一起喽。”小韵儿皱皱小俏鼻,抓过信封就往外跑。
看着蓝韵跑出去的身影,单卓渔沈着脸望向凌晨:“你对她做了什么?”
闻言凌晨一楞,欠身道:“属下没对她做什么啊。属下知道,没王爷准许是不可以……”
“可是你已经做了不是吗?”卓渔板着脸还真把书房裏的人吓的不轻。
“我……”凌晨闻言竟无语反驳,只是脸色越发的难看。
卓渔难得见他如此无措,不经轻笑起来:“行了,若是不许也不会放任你们到现在了。你是不是抱过人家,要不那小丫头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你小子真是坏!”
闻言大家才松了口气,脸上才浮现了一丝笑意。
夏晋峰“唰”的一下,打开了他的白玉扇:“真是被你吓出一身汗,你还真被那臭丫头带坏不少啊。”
“是啊,我脚都软了。”凌晨嘀咕着,惹来一阵笑声。
若干年后
柳树下,若仙站在水池旁餵着水中的鱼儿。可那双水灵的大眼却始终望着早朝大殿,“怎么还不出来啊,往常这时候都结束了啊。”
“娘!”
一声幼嫩的声音传来,若仙回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轩儿,下课了吗?”
“没错。怎么,爹还没下朝?”单振轩负手而来,身旁还跟着一个小小身影——凌若彤。
“嗯。若彤,热不热?来,站树荫下,晒黑了干娘可是会心疼的哟。”若仙把小人儿拉到身边说。
“娘,我才是你儿子好不好!”单振轩嘟了嘟嘴说,“你偏心啦!”
“你这死小子又皮痒是不是?人家细皮嫩肉的哪经得起晒啊,谁像你皮厚!”若仙点着儿子脑袋爪子说。
“干娘、振轩哥哥,你们别吵了。下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