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撤兵。“撤!”袁朗不再恋战,下令撤军。若仙回身,对着身边田副将道:“撤!回去关城门!”
“是!”副将抱拳,率军而退。若仙策马从旁而出,借力马鞍飞身上高臺。手中长枪划开绳索,袁啸虎的身子立刻失去支点直直栽倒。
“啊?”单卓渔见此虚晃一招,飞身环住了袁啸虎的身子安全落地。可才一粘他身,只觉右臂一凉,手下身子绷的紧紧的。“放手……好疼……”袁啸虎气若游丝。
卓渔扶起他的身子,赫然发现自己整个右臂的袖子都给鲜血染红了。撕开袁啸虎残破的底衣,身上竟无一块完整皮肤,“小虎!”看着那苍白的小脸,卓渔不敢耽误,扶起他的身子说:“忍着点!”说着拦腰抱起袁啸虎飞身上马,策马往城门奔去。
若仙成功劫下洛克,“别看了,人都快进城门了,追也追不回来。好好想想,怎么跟你的主上回话吧!”
另头众人都安全回城,上得城楼看着远处高臺。
“臭小子,我让你有来无回!”洛克怒喝,手中长刀向着若仙直直砍来。若仙不躲不闪,就在洛克就差两步就到的时候,手中银枪灌力重重驻地。木质高臺立刻“吱吱”怪叫,摇摇欲坠。
“啊……”洛克下盘不稳,攻势立刻就停了下来。若仙看着他惊慌的样子,笑的甚邪,“洛大元帅,再见了!”若仙再次灌力驻臺,高臺终于支持不了,缓缓垮下。若仙足下微点,身子象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离高臺。
若仙足点足,安然翻身跃入城楼。“给我箭!”若仙见着似是供桌上的金藤木弓,操弓挂箭,拉弦瞄准一气合成……
袁将军见此大惊,“公主,碰不得……”
“唪!”长箭飞射而出,射断南境国站旗,“看你们嚣张到什么时候!”若仙收弓,看着呆楞的众人有些莫名的说:“看着我干什么,借一下箭嘛,又不会死人。”见他们没什么反映,若仙便自行离开。
“将军,她拉开少将军的弓了!”蓝郡孙副将错愕道,在他的记忆裏还没有人能拉开少将军的弓。
“嗯。”袁朗点头,知道这个丫头也非比寻常。
袁朗来不及换下战袍,直接闯进儿子营帐。军医立刻起身,“将军。”
“虎儿,怎么样啊?”袁朗单膝跪地看着榻上裸露上身,侧身而卧的儿子问道。
“将军,少将军全身没一块好皮。胸口铁锥也无法拔出,否则必定血流不止,生命垂危啊!”军医随军多年这样的伤还是第一次见。
“虎儿……”袁朗虎目盈泪,轻抚幼子前额,竟然滚烫。“爹对不起你啊……”
袁啸虎睁开双眼,父亲的身影模糊的很。“爹!”啸虎挥着手,却无法准确的抓到父亲的手。
“虎儿,爹在这裏!”袁朗看着儿子血红的双眼知道他看不清自己了,大手紧紧的敷上了儿子伤痕累累的手“爹在这裏陪着虎儿呢。”
“爹,虎儿很……辛苦啊……”袁啸虎话说不多,嘴角就开始溢血,情况相当不妙。
“爹知道,爹知道虎儿辛苦……”袁朗抚去自己夺眶而出的眼泪,“虎儿一定要坚持,虎儿一定……一定会好起来的……”
“袁将……”若仙端着热气腾腾沸水进帐,看着眼前的一幕楞了一下。若仙轻轻的把水盆放下,走向军医,“少将军情况不好吗?”
“身上没一块完整皮肤,铁锥也无法成功拔出,硬来怕是会失血过多而亡。少将军双眼充血厉害,视线模糊若不及时救治怕是……”军医没有再说下去。
“少将军就交给我吧,你去看看其他伤员。”若仙道。
“公主,老夫知道您医术高明,但没有清水……”军医为难。
“军医放心,你看。”若仙指着一盆清水道,“你放心吧,少将军就交给我了。”
军医看着那盆清水,似乎可以猜到它是怎么来的了。望着这小小年纪就心思甚密的女孩,慧心一笑离开了营帐。出帐的时候却与单卓渔错身,“王爷。”
单卓渔点头直接入帐,看着换回便装,却还男装打扮的她勾了勾嘴角。“若仙。”
“情况不容乐观,这小子还是生死难料。”若仙有些无奈,必尽这裏不是城裏,一切从简还真是对自己的一大挑战。
单卓渔望着几乎血肉模糊的身影,眼眶不由的湿润了。“有什么要帮忙吗?”
“帮我把袁将军带出去吧。好好安慰,我会尽力而为。”若仙走到水盆前,把干凈的方巾放入水中。
卓渔俯身,“袁将军,小虎会没事的,我们先出去让若仙给他疗伤好吗?”
袁朗闻言,拭去眼角泪水道:“好……好……虎儿?”可榻上的小鬼却死不松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