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卓渔看着本该水嫩细滑的玉臂搞成这样,心裏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酸涩,就是酸涩充斥着他的胸口。大手轻轻抚着那光洁的额头,那裏的温度相当的高。为她理顺因虚汗而粘住前额的发丝,他霍然起身冲出了营帐。
军医是个过来人,看着反常的王爷,笑着摇了摇头。
卓渔坐在土墩上,看着火红的太阳渐渐落下山坡。脑海裏想着的都是那水晶似的玉娃,初次见面她文静淡雅,谈吐大方;一出金淳大门,她就是一英姿飒爽的林若飞林少将军;她……到底还有几面?
土墩下,凌晨望着那呆坐一下午的主子摇了下头,“唉。”踢了下坐在自己脚边的兄弟说,“童俊,我们打个赌,将来的王妃……”
“不赌!”童俊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嚷,“你当我瞎子,这根本就用不着赌。还是留着钱,回去根他们赌吧。”童俊拍拍屁股起身,朝凌晨眨眨眼说。
“呵呵,有你的啊。”两人笑的甚欢。
袁啸虎营帐,“虎子,找我什么事?”袁雪峰是袁家老园丁的儿子,从小和小虎子一起长大,那感情可比亲兄弟,私下裏根本就没什么尊卑可言。
“天不亮的时候,你带上几人上山收些露珠回来。”袁啸虎侧身看着蹲在床沿的兄弟说。
“给林若飞用?”袁雪峰一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应该的。想来,你昏迷的时候都是他在照顾你,出点力也是应该的。”
“你去看过他吗?伤的很严重?”
“当然严重,都烂了!”袁雪峰朝虎子直皱剑眉。
“那你还楞着干什么?去准备啊!”袁啸虎对着兄弟的耳朵就哇哇大叫。
“哇!耳朵被你炸聋了!你啊,还是睡着了比较可爱!”袁雪峰揉着耳朵出门了。
若仙醒来寡言很多,伤口已经结痂,亏了那小子有良心,更亏了自己精心调制的药粉,要不……嘿嘿,就要对着天空大喊再见了。想着想着,丫头不由轻笑起来。
“在想什么好事呢,笑的这么开心?”单卓渔走到大树底下,靠着树干说。
若仙垂下眼帘看着身下的颀长身影说:“在想回去后到底要喝多少坛酒。在想,你皇兄大哥会赏我几个美人侍寝。”
闻言,单卓渔猛然抬头,看着那小丫头捂着小嘴格格笑着就知道自己被耍了。“死丫头,给我下来!”
“哈哈……明知我是女儿身,你反映还那么大?”若仙飞身下树,看着眼前英气的他说,“唉,有人说过你长的很帅吗?”
闻言单卓渔一楞,随即笑开了,“没人说过。”
“是吗?她们是不敢说呢,还是干脆用行动来说明?”若仙知道像他这样英俊挺拔的人怎么可能没人喜欢。
“那又如何?”单卓渔也不澄清也不否认,只想看看她的反映。
“我只想告诉你,你很帅,我喜欢。”若仙走近单卓渔,和他并肩道,“不管你有多少追求者,你,我一定会得到!”
闻言,单卓渔被吓的不轻,这种大胆的示爱他从没想过会出自一个女孩之口。
“看什么看!”若仙瞪他,“我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想说而不敢说。至于你接不接受,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单卓渔看着已经恢覆红润的小脸,笑的温和,“你说的对,我是不乏追求,家裏也有了侍妾。但真正让我动心的,也只有你这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丫头了。”
“那就是说,你也喜欢我喽?”若仙睁大了水灵的眼问。
“没错。第一眼的时候就喜欢。”卓渔也大方承认。
“呵呵,那不就是一见钟情?我大哥大嫂也是这样,太傅说这叫缘分。”若仙大胆的望着他眼中倒映的自己说。
“你真是不知矜持为何物。”卓渔摇头道。
“我父皇在的时候常说我该是个男孩,可能送子观音的手下马虎,给搞错了。”若仙歪了歪小嘴有些不服气。
“呵,你父皇真这么说你?”卓渔闻言笑了,一张俊脸就更显阳光了。
“你还笑!”若仙瞪他,“人家只是喜欢直来直去,扭扭捏捏的不够爽快!”
卓渔扬着笑容说,“我就喜欢你这个性。”是啊,想想家裏的,还有宫裏的,哪个能像这小丫头一样敞开心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