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姬正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只水晶杯,银色的瞳冷冷地望着窗外,脑海中一直萦绕着李小楠离开时的话。
我是魔,他是人,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吧。
她冷笑着摇了摇头,一口饮尽杯中酒,眉头一拧,狠狠地将水晶杯摔在地上,心中暗暗道: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绝对不会。
“吱”李小楠愣愣地望着满地碎渣,真心觉得自己应该晚些进來。
妃姬微微向后瞥了一眼,双手轻抚过面颊,抹去那淡淡泪痕道:“怎么,舍得回來了”
“呵呵,喝酒不好,伤身。”李小楠嬉皮笑脸地绕过妃姬,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清理地上的碎渣子。
妃姬秀眉微蹙,一把抓住李小楠的手腕。
“呀呀呀,疼,疼,断了。”李小楠捂着手,蹲下了身子,蜷缩成一只虾米。
妃姬微微眯眼,冷道:“放你也可以,你必须发誓,这一生都会安安心心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你放放放手哎哟哟哟,你放放心,我哪儿也不去,你看我这残废样能去哪儿啊”
妃姬闷哼一声终究还是松开了李小楠的手,“我困了,我去睡了”
她嘴角上扬脱去外衣,一步步向床边靠去。
李小楠撇撇嘴,心里嘀咕道:妈蛋,又勾引我,信不信老子直接推倒你啊。
“上來”
“啊。”李小楠掏了掏耳朵,不禁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題了,这貌似是被反推的节奏啊。
妃姬秀眉微挑道:“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
“呵呵,怎么会。”老子会说是担心你有啥病,害我传染给我的媳妇们吗。
李小楠磨磨蹭蹭地爬上了床,一脸傻笑道:“嘶好冷啊,睡觉。”说完立刻蜷缩在床沿边。
“笨蛋。”妃姬轻声咒骂道,被子一掀落在李小楠的身上,身子向他靠去,用自己温暖的娇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李小楠虎躯一震,暗道:你妹,这是在挑衅老子啊,正人君子是个男人,也有邪火啊,更何况老子还不是正人君子,你就不怕老子枪走火。
他脑海中精神树一动,立刻感应了另一个李小楠的情况,心中一喜,太好了灵葵救出來了。
看來为了明天的议会,我也只能牺牲色相了,嗯。
他干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妃妃儿”
“嗯”
李小楠感受到身后不断传來的暖意,以及那轻呼在他耳畔的鼻息,一时脸红心跳,浑身又开始燥热起來。
他深吸一口气道:“你明天我”结巴了半天也沒说出一句整话。
“你想说什么”
“我我想说明天的议会,关于出征的事,你不要做第一个”
妃姬撑起身子,疑惑地看向李小楠问道:“为什么,你不是说如果是你,你会做第一个冲进修真界的人吗”
“那时候那么多魔帝都在,我当然这么说,修真界你也去过了,它看似繁华而脆弱,但这并不是全部,第一个进军修真界的肯定是炮灰。”说着他身子辗转,面向妃姬,望着那圆润的花房,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看看有沒有流血。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妃姬微笑着向后挪了挪,拉着李小楠远离了床的边缘。
“嗯”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你说的利益和风险成正比”
李小楠望着她自信的模样,气愤地坐了起來,沒好气道:“你这女人怎么好坏不分,总之我话已经说了,听不听随你,到时候你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我绝对不会替你收尸的”
他动作敏捷地爬下了床,妃姬一愣,急道:“你又要去哪里”
“我内急。”李小楠一甩衣袖,朝屋外走去,心里嘀咕着:笨女人,老子不想一月后第一个打的就是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嗯,老大在叫我。
安静的走廊中一个人影突然失踪,等妃姬跑出來追李小楠时,走廊中早已是空荡荡,除了那拉得极长的影子,什么都沒有。
而此时的城堡地下室,李小楠爆喝一声,一掌击退东帝,身形一转猛地朝城堡外飞去。
杰克与东帝同时一个愣神,沒想到李小楠竟然还有隐瞒,他的修为竟然如此强盛。
“轰”
李小楠病急乱投医,找不到出路,直接用七级浮屠轰开了一个大洞,连带着整座城堡都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