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锁,这位是你朋友?”高云月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高阿姨,这是我最好的闺蜜,蒋南孙。”朱锁锁介绍道。
蒋南孙微笑朝高云月点点头。
“高阿姨好。”
“你好。”
高云月主动抬起手。
两人握了一下手,高云月转头就跟许红米开玩笑说,蒋南孙和许红豆长得有点像。
许红米耸了耸肩。
“我爸妈也这么说,所以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他们抱养的。”
这边打了一圈招呼下来,这才轮到马丘山。
“高阿姨好,我是牧野的合伙人,您叫我小马就可以。”
“我还是和大家一样叫你马爷吧。”
话音未落,马丘山忙不迭地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
高云月笑着和大家挥手道别:“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你们继续。”
说完便转身,朝着此行的“最后一站”走了过去。
杨阿公、谢阿公、谢阿奶、谢四平、陈兰芝、徐丽带着两个孩子,刚好坐满一桌。
杨德远没入席,作为新郎弟弟,他今晚负责给客人散烟、倒酒。
在村里办席就是这样,不管你多大老板,回来都得乖乖干活。
最先发现高云月朝这边走来的是徐丽。
坐在对面的谢四平发觉徐丽脸色微变,转头看到高云月过来,立刻放下筷子,拉着陈兰芝一起站了起来。
“阿月!”
“四平哥。”
高云月目光转到一旁的陈兰芝身上。
“这位就是嫂子吧?”
谢四平转头向老婆介绍:“兰芝,阿月就是牧野阿妈。”
陈兰芝故意嗔怪道:“还用得着你说?今天来的所有客人里面,除了牧野阿妈,谁还能这么漂亮又有气质?”
谢四平立刻附和:“那可不,当年阿月可是十里八乡独一无二的俏金花。”
“四平哥,哪有你说那么夸张……再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高云月笑道。
跟谢四平夫妇打完招呼,高云月走到桌前先向杨阿公问了声好。
“阿爸!”
跟着目光才转到一旁的谢阿公和谢阿奶身上。
“阿叔,阿婶!”
谢阿奶站起身,招手把高云月叫到跟前,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阿月,好多年没见你了,模样一点都没变!”
“阿婶,您和阿叔身子都还硬朗吧?”
“都好。”
“那就好,四平哥平时在春城,你们二老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
等两人聊得差不多了,陈兰芝才拉过谢之远,让他叫人。
“高阿姨。”
谢之遥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高云月笑着应了一声,低头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压岁包,塞给谢之远。
谢四平和陈兰芝死活不肯收下,红包在双方手里推来推去,最终还是谢阿奶发话,谢四平这才收下。
跟着陈兰芝也从包里拿出一个压岁包,交给高云月。
双方又是一阵客气,高云月这才替女儿收下。
就在这时,徐丽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浩轩,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叫人!”
杨浩轩有些不大情愿地抬起头,喊了一声。
“高阿姨!”
高云月从包里拿出一个压岁包,交给杨浩轩。
徐丽也从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压岁包,交给高云月。
双方没有更多交流,就像走程序一样。
高云月跟桌上其他人告辞,正准备离开。
刚好贾多福、李宝瓶带着贾旺财、马晓棠、谢之遥、陈南星一起过来敬酒。
还隔着两桌人,谢之遥就抢先向高云月打招呼。
“月姨!”
“高阿姨。”
陈南星也跟着一起。
高云月目光在谢之遥和陈南星两人身上打了个转,笑盈盈地夸赞陈南星这一身白族服装很漂亮。
陈南星闹了个大红脸。
谢之遥却洋洋得意拍起高云月马屁,直夸她有眼光。
高云月顺势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正准备过来敬酒的贾多福、李宝瓶。
双方客套了两句,高云月告辞离开。
……
半个小时后,婚礼酒席接近尾声。
客人们开始陆续离开。
程锋见石小猛、沈冰、朱锁锁、蒋南孙都吃得差不多了,便提议五人先回镇上旅馆。
今天酒席开始前,杨牧野就已经把车钥匙提前给了程锋。
五人驱车返回落霞镇。
在旅馆门前停好车后,程锋提议去附近找家酒吧坐坐。
石小猛、沈冰态度介于可去可不去之间。
朱锁锁心里是想去的,但又不想跟程锋一块儿去。
正想着怎么拒绝,身旁蒋南孙出人意料的表态答应了。
趁着程锋回旅馆找前台服务员打听镇上哪里有酒吧,朱锁锁把蒋南孙拉到一旁。
“你怎么突然想去酒吧啊?”
蒋南孙耸了耸肩。
“没什么原因,就是想去。”
朱锁锁嘴上不说,心里却觉得蒋南孙估计是被许红豆当伴娘这事给刺激到了。
她心里虽然着急,却不知道该如何开解蒋南孙。
只能默默祈祷。
南孙,千万不要陷进去啊。
程锋从旅馆出来,带着大伙来到一家店面很小的酒吧。
过年期间涌入大理的旅客太多,不光是住宿火爆,连这种小酒吧里也坐满了人。
程锋几人来得还挺巧,正好有一座客人离开,刚好有座位。
两个长沙发,中间一张木桌。
蒋南孙、朱锁锁、沈冰三人坐了靠墙的沙发,三女这么苗条的身材,坐下去位置刚刚好。
程锋和石小猛坐在对面。
酒吧老板拿来酒水单,程锋接过扫了一眼,自动忽略价格,随便点了几瓶酒,跟着把酒水单递给对面。
沈冰主动表示自己不会喝酒,给她点一杯冰水或是果汁就行。
蒋南孙、朱锁锁脑袋凑在一起,拿着酒水单研究了片刻,各自点了一杯鸡尾酒。
程锋把酒水单还给老板。
“有没有果盘小吃什么的,给我们各来一份。”
老板仔细端详了程锋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