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你都不问问我什么条件？”
“听你这意思，这条件跟我有关？”
“确实跟你有关。”
“我卖艺不卖身的，除了捡肥皂以外，其他我都能答应！”
“正好，我就是要让你卖艺，我给火锅店写了一首宣传推广曲，等会儿发到你QQ邮箱，记得查收。”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陈末都还没回过神来。
给火锅店写推广歌曲。
这是准备复刻霸王茶姬和小酒馆的营销套路？
听着好像没毛病，但陈末想破头皮都想不明白一个问题。
宣传霸王茶姬的《虞兮叹》是古风。
带火小酒馆的《大理》是民谣。
定位都十分精准。
火锅店这个又要怎么搞？
回到宿舍，陈末第一时间打开电脑。
等待开机的同时，他把刘芳要转学的消息告诉了猪头。
猪头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自己，而是关心燕子怎么办。
陈末专心致志盯着电脑屏幕，根本都没听到猪头在一旁说了什么。
直到猪头提出要给徐有容打电话，看能不能跟院里商量一下。
他不需要院里道歉，只希望院里能够遵守之前的约定，推荐燕子参加出国留学名额的竞争。
陈末转过头来，一脸无语。
“你有病啊，燕子出国留学，你怎么办？”
猪头望着陈末。
“不是你说的吗？只要我俩走网红这条路成功了，燕子就会回心转意。”
话音未落，就被陈末不客气地打断。
“我谢谢你这么看得起咱俩，但拜托你动动脑子……不，照照镜子就行。”
燕子之前是因为寂寞和受排挤冷落，才跟猪头走到一起。
猪头成了网红，燕子或许会因为钱、因为名选择跟猪头复合。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燕子要留在国内。
一旦燕子出了国，两人变成异地恋，猪头的脑袋上绝对会多出一片青青大草原。
“可是——”
“别可是了，你现在什么也不用管，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小容已经答应做我俩的军师，等会儿她会发一个声明稿过来，你抓紧时间背熟，晚上我们就录视频发到网上。”
话音刚落，桌面右下角的QQ就弹出一个新邮件的提示窗。
陈末马上点开QQ邮箱。
附件下载完毕，陈末迫不及待地点开了那个图片文件。
第一眼看到歌名时，陈末整个人都愣住了。
妈呀，这也太香了吧！
这什么鬼？
要不是下面是一行行简谱并附有歌词，陈末真的会怀疑杨牧野是不是发错文件了。
哪怕是一首口水歌，也取个稍微像样的歌名吧？
这歌名，比《老鼠爱大米》还要雷人。
陈末按捺住吐槽的欲望，继续往下看。
曲谱直接跳过。
虽然杨牧野已经考虑到陈末可能看不懂五线谱，特意用的是简谱。
但他还是高估了陈末。
这家伙连简谱也看不懂，直接快进到歌词。
“火锅烫，牛油香，开心的秘方。”
“火锅烫，牛油香，欢聚的担当。”
“火锅汤，牛油香，生活的真香。”
“哦~这滋味谁不想？”
努力强迫自己看了几行后，陈末发现自己错了。
而且错得非常离谱。
他刚刚不该用《老鼠爱大米》的标准来衡量这首歌。
这哪是一首歌，就是用广告词拼凑起来的。
而且是非常不用心的那种。
“滴滴滴！”
QQ好友列表里，徐有容的头像在闪动。
点开私聊对话框后，陈末看都没看徐有容发来的声明稿，直接来了句：
“小容，你看得懂简谱吗？”
徐有容秒回一个问号。
陈末没有解释，直接把那张曲谱图片发了过去。
跟着才开始打字解释。
“我有个朋友想开火锅店，找人帮忙写了一首推广曲，我也不太懂，你帮我看看？”
过了几分钟，徐有容回复消息。
“这首歌是谁写的？”
陈末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消息发出去后，半天没有回应。
陈末怕徐有容不相信自己的话，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我现在也不太确定这首歌到底是不是杨牧野写的，光看歌词确实有点不像。”
徐有容秒回消息。
“先不说歌词，你知道这曲子是谁写的吗？”
“不是杨牧野写的吗？”
“这是《威廉退尔序曲》的节选。”
“什么玩意儿？”
陈末彻底懵了。
徐有容早猜到陈末听不懂，当即换了一个说法。
“《东成西就》看过吧？”
“小容，你这就有点看不起人了啊，音乐我不懂，但港片我可太熟了。”
“行，那我不说了，你自己去看电影吧。”
“别别，还是你说吧。”
“那部电影里，张雪友演的洪七公对着王组贤唱了一首《我爱你》，歌词是黄沾写的，谱曲就是这首《威廉退尔序曲》。”
看到徐有容发来的消息，陈末愣了两秒。
“你的意思，《妈呀，这也太香了吧》和《我爱你》用的是同样的谱曲？”
“对，两首歌只是在细节上有所差异。”
陈末重新点开《太香了》的曲谱，同时脑海中回忆着电影里张雪友那首《我爱你》的歌词。
很快就找到了跟开头歌词对应的段落。
“我们来，我们来，我们叫一声。”
“我们来，我们叫，不要皱着眉。”
“我们来，我们来，我们叫一声。”
“和你~哦~叫一声！”
陈末试着用《我爱你》的旋律，轻轻哼唱出《太香了》的歌词。
竟然毫无违和感。
马上陈末脑海中就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用《东成西就》里张雪友向王组贤表白唱歌的片段，配上《太香了》的歌词，剪辑成一个搞笑视频，发到网上肯定能火。
想到这，陈末毫无征兆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陈末啊陈末，你特么太没出息了！
杨牧野专门给这首歌重新写了歌词，难道就只是为了宣传火锅店？
这分明就是给他和猪头准备的成名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