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要!”程澈往后躲了一下。
他拆开上面的丝带,打开盒子。
是一块手表。
“好看。”程澈呲着牙说。
没有太繁覆的装饰,一块简单点黑色表盘,皮表带,金属外壳,银色指针在平稳的…
程澈突然拿起手表贴近眼前看。
“这表是逆着走的?”程澈有点惊讶。
“嗯,”沈凡点了点头,“表盘和机芯是我在两家店定制的,然后找师傅拼上,算是自产,没保修的。”
“我精心带,不用保修,”程澈看着黑色表盘,雪光下隐隐有些闪光,“这是什么?”
“这是砂金石。”沈凡说。
“没问你什么材料,”程澈嘆了口气,又眼睛亮亮地看回手表,“这像星空…”
“啊,嗯。”沈凡点头。
沈凡挑选的表盘不是特别闪,只有零星几处,在不同角度能看到的,是很真实的星空。
“反方向的钟。”程澈手指在表盘外缘摸了摸。
“那歌的情境不适合我们,”沈凡把表取下来,拉过程澈的手腕给他带上,“这个是…时间重置,从现在开始,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会覆盖过去。”
覆盖我们没有陪着对方的过去。
覆盖你想遗忘割断的过去。
从今往后,我陪着你。
我永远在。
时间在手腕上逆向流转,一秒一秒的退回。
程澈很努力地眨了眨眼睛,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哭。
他吸了好几口气,带着满满要哭腔调说:“我想上你…”
“这外面太冷了吧。”沈凡说。
“操,”程澈笑了,“那明天早上。”
“好。”沈凡点头。
怕亲了就忍不住,程澈只单纯地抱了沈凡一会儿,胳膊从沈凡脖子上环过来,嘴角酸涩地勾了勾,用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回吧,”程澈抱了沈凡一阵儿,感觉风越来越硬,“我俩一会儿要变成冰棍儿了。”
“嗯。”沈凡说。
“明天找你出来。”程澈说。
沈凡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公园分开,谁都没送谁,朝着不同的方向一步三回头的回去。
沈凡没回寝室,回了家裏,沈建毅没在。
沈凡几次回来都没碰见过,有他没他一样,冲突爆发之后这种长久的冷战对他们父子俩而言,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他进屋脱了鞋和大衣,坐在沙发上暖了暖,身上才回来点热气儿。
沈凡看了眼手机,寝室群裏全是问号,他回覆了个消息。
沈凡-我回家了;
黄靖!!居然躲起来了!
沈凡-他不好意思;
吴乘-别管黄靖,我和向炳可不想偷看;
黄靖-那不也跟我去了吗!
向炳-被强迫jpg;
黄靖-话说成功了吗?
沈凡-成功了;
吴乘-烟花jpg;
向炳-恭喜恭喜,我们寝室有人脱单了!
沈凡笑了笑。
-谢谢你们;
几个室友很够意思,元旦陪他在外面冻着,三个人分了三个烟花点,等沈凡瞄到程澈,发了消息,开始统一行动。
沈凡在脑子裏过了一遍刚才程澈的所有表情,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除了那句程澈说想考虑考虑外,一切都很圆满。
很好!
他进到卫生间冲了热水澡,洗完出来,刚躺在床上,手机响了一下,程澈发过来的消息。
-早点睡啊,明天早起;
-嗯;
-晚安!
-安;
沈凡定了个七点的闹钟,很听话的早睡了。
手机振动的时候沈凡有点睁不开眼,外面的天一片黑,看了眼手机是程澈打来的电话,他接了起来。
“起没起?”程澈问。
沈凡瞇了瞇眼睛说:“我现在起。”
“你家裏有人吗?”程澈问。
“没有,”沈凡说,“要过来吗?”
“嗯。”程澈说。
“用我接你吗?”沈凡说。
“不用,我马上到。”程澈说。
电话挂断的时候沈凡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5点!
想过起早,没想到这么早!
沈凡起身去洗漱,想套一下衣服,估计一会儿还得脱,就没穿。
程澈到得很快,披星戴月的赶过来,一开门带着一身的寒气,肩膀上散着雪。
“外面还在下?”沈凡把拖鞋扔给他。
“嗯,”程澈指着他,“你不穿衣服,勾引我?”
沈凡笑了笑:“用我勾引吗?”
“倒也不用。”程澈自己脱掉大衣,进到沈凡的卧室,坐在床边,像回自己家似的。
沈凡跟着坐到椅子上,捏了捏眉心:“你几点起的?”
“四点,”他感觉自己手凉,抄在自己袖子裏捂了捂。
沈凡打了个哈欠,没说话,手肘拄在桌子上支着头,闭上了眼睛。
他还是挺困的,没开卧室灯,外面飘着大雪,这气氛太想让人窝在被窝裏睡觉了。
程澈看他这样皱了皱眉,站起身来,双手捂在沈凡的脖子上。
“怎么这么凉!”沈凡冰得一激灵,人醒了半分。
“我大凌晨风裏来,雪裏去的。”程澈说,“敲遍了一条街所有的宾馆,没人给我开门。”
大早上去开房脑袋裏装的是什么,两人心裏清楚得很。
“这么早,人都没起呢,”沈凡拽下他的手,合起来握在掌心,“你这么急?”
“我急。”程澈看着他。
“上床,”沈凡说,“我给你捂捂。”
作者有话说:
程澈:捂手-3-
沈凡:全身我都给你捂-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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