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水蝶夕和江桐中毒事件已过数日,两人在沈澈、殷流筝和唐镜的悉心照料下业已痊愈,其后唐镜受水蝶夕之命于四月十三日率先赶赴龙泽城调查有关二十年前的那桩神秘往事。水蝶夕本欲于那日就出发前往栗山,但她的提议再次遭到反对,这次除了沈澈之外反应过激的还有江桐。敏锐如水蝶夕,她总觉得在江桐得知是她不顾生命危险救了他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甚至连看她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而与其说江桐因此倾心于水蝶夕,水蝶夕宁愿相信那只是一种短暂的迷茫期。江桐似乎把夹带了几分好感的感恩之情和倾慕之情混淆了。故而明知江桐的心意,水蝶夕却不点破,任由他顺势发展,她相信总有一天江桐会弄清楚他对她的心意并不是他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此时正值饭点,哪裏会有人呢?”
水蝶夕挑起车帘和江桐先后下了车,她站在殷流筝身边轻摇着雪凰玉扇,对她笑道。
“那我们怎么办?”殷流筝问道。
“只好等了。”水蝶夕道,一面说着一面眸光淡扫,环顾着四周。
当空骄阳从天际倾下万丈金辉炙烤着整个大地。逆光中,水蝶夕看到不远处的船坞裏走出来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看他的打扮当是船家无疑。他虽然年近花甲,但是精神却很好,步履稳健地向另一边走去。
水蝶夕瞥了沈澈一眼,恰好对上了沈澈向她投来的视线。水蝶夕雪凰一合,笑道:“看来我们的运气似乎还不错。”说着就往前向那船家走去。
江桐伸手拦下了水蝶夕,道:“还是在下去吧。三位请稍候。”语毕也不等水蝶夕回答就快步走向那位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