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划算。”船舱裏,殷流筝抱怨道,“江大哥给了他一锭金子这才说服了他呢!一锭金子,足够他过上十几年了!还不如租下这艘船我们自己来撑呢!”
水蝶夕笑着摇头。“谁来撑?水蝶夕才疏学浅,可不会撑船。”
殷流筝看了看她,坏坏地笑道:“那就用游的吧。”
“流筝!”水蝶夕轻呼,嗔怪的语气。
殷流筝嘻嘻笑着,江桐和沈澈不明所以地看向两人,水蝶夕很不自然地笑了笑,神色有些尴尬。殷流筝突然起身打破了僵局。“我要到舱外去。难得到烟波江来一回,可得好好欣赏一下烟波江的景色才是。”话说完,人也已经闪出了船舱,跑到船尾去了。水蝶夕有些不放心,也起身跟了出去。
殷流筝站在船头,极目远眺。
远处是跌宕起伏,绵绵不绝的栗山山脉。在那江天相合之处,浮动着一层浅淡的乳白色雾气,常年不散,那翠绿青碧的山峰隐于其间,隐隐绰绰的,看不真切。只见江水浩浩荡荡地闪烁着明媚的金色阳光,流向云雾深处。
“这烟波江的景色还真是很不错呢!”殷流筝对着身后打起竹帘子,从船舱裏走出来的水蝶夕感嘆道。“烟波江都这么美丽,栗山的景致想来更好。我还真是很期待呢!”
水蝶夕款款走来,站在殷流筝身侧一两步之遥的船舷处。紫色的眸子倒映着波光粼粼的江面和江面上被风吹碎的金色阳光。
“栗山乃龙泽第一山,景致自是无可挑剔的。”她一抚鬓边长发,噙一丝笑意环视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