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痕因为对方还记得自己而不由地高兴。
“唐密使是有要事来求见凤姑娘的。”紧随着唐镜步入房间的苍雾向昭痕说道。
“哦,凤姐姐和君翊哥哥在下棋呢。你们进去吧,我去泡茶。”
昭痕从两人之间穿了过去,跑到门口时又回头向唐镜挥手道:“回头见!”
苍雾望着昭痕远去的背影无奈苦笑,一边则引导着唐镜穿过珠帘,转过屏风来到了屋内。在向屋内的两人见过礼之后唐镜将郡主的画像放置在桌上并缓缓展开,另一幅画像则依旧拿在手裏。
画像裏的少女大约十三四岁的样子,身着一身立领的紫色宽袖长裙,裙子上用金银丝线绣着千瓣菊花,大朵大朵的花瓣覆盖了大半的裙面。紫色衣裙外披了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看起来异常华丽富贵。少女的长发梳成了可爱的环髻,长长的丝带翩然垂到肩头,耳畔的明珠熠熠生辉。
少女的皮肤白裏透红,像是盛夏迎风翩展的青莲又像是冬日裏傲雪怒放的梅花。细如柳叶的双眉微微上扬,昭显着少女的高傲。双眉之下是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不大但却很有神。鼻子小巧圆润,樱唇上翘,带起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凤娆端详着这幅画,唇边溢出了淡淡的笑,她将目光投向欧阳君翊。
“画像裏的可是贵夫人,域主?”
欧阳君翊淡扫凤娆一眼,然后心不在焉地瞟了瞟画像,平静地说道:“如凤姑娘之言,这确实是景瑞郡主。”
唐镜一楞,这两个人好生奇怪。照理说,景瑞郡主虽然是在出阁途中离奇失踪,但尚未到达圣域亦未与欧阳君翊成婚,算不得圣域的夫人,但凤娆却称她为“贵夫人”,这或许可以说是出自客套,但令人奇怪的是欧阳君翊似乎并不领情,在对方称郡主为夫人的情况下,依旧称其而“景瑞郡主”,给人一种错觉,似乎他并不承认景瑞郡主是他的妻子似的。但是,因为尚未行礼,他这样称呼又挑不出错,反倒显得他严守礼教的君子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