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摆手道:“不行。此事事关重大,稍有不慎便是人头落地的下场,那岂非枉费了我们这么多年来的心血?草率不得啊!”
南靖之闻言道:“阁下所言甚是,是南某考虑不周。那么依阁下之见,我们如今该怎么办?”
敬王道:“尽量阻止水蝶夕和吟风,但是不可伤他们的性命。那吟风倒还罢了,只是水蝶夕……只怕我们惹不起。只要让他们知难而退就行了。”
南靖之面露难色。“这两人行事妖异,武功又深不可测,只怕我们的人不是他们的对手。”
敬王道:“没关系,绊住他们就行了。待桐儿和沈澈找回小瑶,一切就结束了。”
南靖之道:“此事如何处理还请阁下示下。属下愿听从阁下调遣。”
敬王想了想道:“他们既然进了密室就一定看过那些画像了,虽然他们看不懂那个刻章,但是依他们两人的智谋一定会发现端倪。依我之见,他们可能会将矛头指向祭鹰王。”
他顿了顿像是在沈思着什么,“这个时候鹰王应该在洛山吧。靖之,你调遣一些高手沿着通往洛山的路一路探寻他们的下落,势必要阻挡他们到达洛山。另外,你亲自去往洛山,把这裏的情况告诉鹰王,让他做好戒备。”
南靖之道:“是。”想了想又道,“对了,方才妖凰告诉齐渊他们之所以会误闯密室是因为被一个男人牵引。而听她的叙述那个人似乎就是前些日子龙泽城主亲封的州丞。”
敬王若有所思。“你是说明墨朝么?难道他也和这件事情扯上了关系?这个人不知深浅,来历不明,倒确实得好好防备。”敬王重重地嘆息:“唉……这件事情似乎越来越难掌控了啊!”
他的视线慢慢转向窗子,窗外素月银辉轻落,梨花如雪正浓,点点繁花柔绵无声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