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蝶夕道:“这倒也不难。只是水蝶夕怎么说也是公主,你若要提亲找豫王说去吧。”
吟风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只淡淡转开了话题道:“说下去,景瑞郡主怎么了?”
水蝶夕知道吟风想要说什么,但是见他没有开口也不追问,顺着他的意思继续方才的话题。“水蝶夕认为,景瑞郡主贵为王室后裔,从小养在深闺,断然不会与人结仇。何况,如今她要与欧阳君翊成婚,就是栖龙圣域的夫人,即使有人嫉恨于郡主,想来也不会甘愿冒着同时得罪龙泽城主和欧阳域主的风险去刺杀一个小女孩吧?”
吟风道:“的确。如果不是为了星辰之泪,冒这么大风险刺杀郡主,确实不合情理。所以呢?你的结论是什么?”
水蝶夕道:“水蝶夕的结论是,想要杀害郡主的人或许是不希望龙泽王室与圣域结亲,但若如此也犯不着紧追不舍,若是被人发现身份岂非得不偿失。所以,在这个结论之下,追杀郡主之人的目的并非单单不希望龙泽与圣域结亲,更可能希望以郡主的死来挑拨双方的关系,致使龙泽与圣域相互残杀。如果是这样,那么追杀郡主的人定是别国的人,只是如今龙泽已然臣服于豫国,若龙泽与圣域因此心生嫌隙,豫国必派使者彻查调谐。如此,他们只怕是要引火上身了……”
吟风突然冷声道:“你对豫王就如此有信心么?”
水蝶夕道:“豫国创建之初不过是个同龙泽这般大小的小国家,而今疆土却是龙泽的二十倍,独霸大半个宣和大陆百年。豫王究竟有多少能耐,还用得着水蝶夕说么?”
吟风闻言只疏淡一笑,不言。
水蝶夕也不纠缠于此,接着道:“由此可知,这个结论是不可靠的。那么究竟是谁要杀景瑞郡主呢?如今想来,倒还一个可能。就是景瑞郡主原非敬王所出,乃是南宫珏和太子妃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