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蝶夕紫眸扑闪,低低一笑:“你是说水蝶夕诡计多端,心计深重么?”
吟风道:“我说的是南宫晨可没说你呀!这些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水蝶夕语塞,只拿眼瞪他。
吟风以扇遮口婉然而笑,笑容宛若百花齐放。“依你之言,那急着要找到郡主又不忍伤她分毫的当是祭鹰王了?”
水蝶夕道:“正是。或许敬王发觉了城主的计划故而找到祭鹰王希望借他的力量保护郡主。”
吟风牵起水蝶夕的手笑道:“这样一来,南宫珏因为惦念着敬王的恩德而在行宫挂他的画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妻子更不消说了,景瑞郡主若真是他的女儿,她的画像会在那裏出现也正常的很。为了掩人耳目而将密道建在栗山也是合情理的,栗山别馆本就是敬王建造的,他就是天天在那裏也不奇怪。至于那宅子毫无疑问就该是祭鹰王的,齐渊和南靖之想来是当年太子的亲信,他们会有高强的武艺过人的聪慧和广博的见识都不难理解。”
水蝶夕幽婉道:“如今,水蝶夕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
吟风笑,碧桃团扇扇起的微风扬起了他那深蓝色的长发,“你是指当年陷害南宫珏的人究竟是不是就是当今城主南宫晨是么?”
水蝶夕道:“不错。如果追杀郡主的人确是他派去的,那么当年那场阴谋的策划者毫无疑问就是南宫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