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风笑道:“这可难说了。”
水蝶夕道:“至少比我们两个人要多了去吧?”
吟风道:“那是当然的了。”
水蝶夕道:“那么你觉得是我们两个人找到郡主的希望大还是祭鹰王找到郡主的希望大呢?”
吟风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没有回答的必要。他双眸清亮,浮动着妖魅的笑影,纤纤玉指绞绕着扇柄上那紫色的流苏,“丫头,祭鹰王的事情和你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你何苦凑这个热闹?”
水蝶夕道:“告诉你也无妨。南宫珏的旧案已经惊动豫国皇室了。受理此事的可是当今国辅繁豫大人,以他的性子是非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肯罢休的。反正水蝶夕现下也闲来无事,不如替他瞧瞧,兴许还能探得些有趣的秘密。你说,是不是呢?”她说这后半句话的时候,笑意浓浓地看着吟风。
吟风的指尖轻缓地从扇面上的碧桃花纹上滑过,“原来是为了豫王呀!”
水蝶夕道:“怎么,有什么不对的么?”
吟风的唇畔笑容犹在艷如桃花,眼裏却陡然浮起一层霜寒。“若有一天我与豫王为敌,你可会杀我?”
水蝶夕怔楞,不知吟风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来。“豫王的生死自有天意。”
吟风的眼裏有深深的疑惑,“你在乎的原来不是豫王么?那么到底是谁有本事牵制住你,要你替豫王效命呢?”
水蝶夕嘆息着摇头道:“你不会明白的。这并非牵制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