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靖之连忙道:“这个南某可做不了主。只是,敢问公主,公主为何执念于星辰之泪?”
水蝶夕的笑容立刻笼上了一层阴翳,眼裏忧伤流转,笑容凄婉,“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水蝶夕要星辰之泪不过是为了救一个人。这个人对水蝶夕来说很重要。”
南靖之恍然,“原来如此。让公主回想起伤心事是南某冒昧了。”
“没什么,南将军不必介意。”紫色的长发在风裏飞扬。“对了,水蝶夕方才正与冢卿大人说起一件有趣的事情。南将军不妨也听一听?”
“愿闻其详。”
水蝶夕微笑,将这些天来屡屡遭遇袭击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向南靖之道出。
“南将军如何看?”说完后,水蝶夕饶有兴趣地望着南靖之问道。
南靖之道:“公主殿下是疑心此事乃是南某所为么?”
水蝶夕耸耸肩,“是,水蝶夕确实这么想过。直到昨天被传唤进州牧府后才改变了想法。比起那些不入流的把戏,利用官府牵绊住水蝶夕和吟风,显得更为有效,而且也不容易留下痕迹,即使想要追查,只怕也很难查到线索。”
“终究还是难逃公主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