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流筝的呼吸变得沈重而急促起来。她的眼睛裏面像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一样。她的双手撑着桌子,而桌子却在颤抖,而且抖得越来越厉害。
“哐啷当”
一声巨响,桌子连带着那只汤盆一起破碎了开来,鲜美诱人的汤汁在地板上蜿蜒流淌着。
“可恶!”殷流筝一声怒吼,御气游走,身形一动便要往外冲去。凤娆眼明手快一把扣住了殷流筝的手腕制止了几乎失去了理智的殷流筝。
“凤娆姐,你不要拦我!人家都欺到我们头上来了!这口气你忍得下我可忍不下!我这就去找她们算算账,反正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直接把话说说开也好!”殷流筝怒气冲冲地说道。
凤娆对她摇摇头,嘆一口气道:“你以为我忍得下这口气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目前的状况还不够明晰,不宜打草惊蛇。”
殷流筝却听不进这许多。“什么不明晰?哪裏不明晰?方才不是都说清楚了么?”
凤娆抬手截断了殷流筝的话,“那你说说,你若见她们想要说些什么?说她们是冒牌的?证据呢?”
殷流筝的怒火被茫然所取代,“这只鸽子难道不是证据?我们方才的所说的难道不是证据?”
凤娆摇头轻嘆。“鸽子说明不了问题,因为你什么都没有查到。我们方才所说的话都只是推测,不能当做证据。而且,我总觉得事情远没有我们想的这么简单。”
殷流筝目光闪烁,歪着头迷茫地看着凤娆。凤娆的目光则飘出了窗子。院子裏夜色如墨,月光清冷,徐徐夜风吹得枝摇叶舞,摇曳间筛落斑斑月华,在地上织就一片光影错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