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痕转身给敬王见礼:“昭痕拜见敬王。”
敬王忙扶起昭痕道:“姑娘不必多礼。请入座吧。”
昭痕回首扫视了满桌子的酒菜笑道:”啊!还有这么好的佳肴呀!王爷,昭痕可不客气了哦!”
敬王显然很喜欢昭痕的纯真直率,笑瞇瞇地说道:“姑娘请便,请便吧。”
昭痕从沈澈身边走过的时候,刚好听到了沈澈那声长嘆,她瞪了沈澈一眼,眼珠一转,瞥到了沈澈身旁的水蝶夕,她促狭一笑,让从人将椅子摆放在沈澈和水蝶夕之间,大刺刺地落了座。沈澈看了昭痕一眼,千言万语只化为一抹苦笑。
这边水蝶夕却是掩了袖子与昭痕低低笑语:“别管他,水蝶夕就喜欢你这性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沈澈听到。这下,沈澈连笑都笑不出了。只好干瞪着水蝶夕,却不想被昭痕毫不客气地瞪了回来。沈澈忙不迭地收回视线,再不敢招惹两个女孩子。
这时敬王嘆了口气说道:“老夫对楼船上发生的事也有所耳闻了。实在是可惜了,别人不说,单是那位侠名显赫的李杨大侠,竟然也为了小女之事而无端丧了命,老夫真是过意不去啊!”
沈澈亦嘆气道:“李前辈之死虽然令人痛心,但却不是王爷的错,王爷不必自责。”
敬王道:“话虽如此,但李大侠毕竟是为了小女之事才上的船,如果……”敬王后半句话终究只化为一声哀嘆,没能说出口。
水蝶夕敛了笑容,宽慰道:“王爷确实不必为此自责,景瑞郡主的失踪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带走郡主的人自然不会让旁人来坏了他的计划,所以,楼船上的人从最初就是他的猎物,他根本不会让我们到达耶摩岛。说来,我们这几个幸存者实在是福大命大啊!至于死去的李杨前辈、赵晚、楚白还有小盈,这四条人命债,水蝶夕一定会叫那人一一偿还的,王爷放心吧。”
敬王感激地看着水蝶夕道:“此事能有皎曦公主相助,实在是老夫的荣幸。公主且宽心,莫说公主,老夫也绝不会这么轻易地饶过那个杀人真凶的!”
水蝶夕想起了些关于景瑞郡主失踪一事的诸多疑点,故而对敬王道:“说起郡主失踪一事的始末,王爷能否详细地说一下呢?”
敬王道:“关于这件事情,老夫已有安排,今日天色已晚,众位又车马劳顿,还是早些安歇,旁的事情,我们明日再细说。”
众人见敬王这般说,又确实因为楼船上接二连三的命案,而觉心神疲惫,便也就顺着敬王的意思,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