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痕道:“是的。如果不是君翊哥哥出手相救,恐怕已经……”
水蝶夕垂下了头,那些人,那些打伤凤娆的人,她一定不会放过!哪怕追到天涯海角,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她也一定要替凤娆出这口气!
昭痕见水蝶夕久久不说话也不拆信,有些急了。“水姑娘,你不看信么?”
水蝶夕这才回过身来,迅速地拆开了信封,细细读来。
昭痕看不到信上写的内容,只能好奇地问水蝶夕:“信上写了什么呀?能不能说来听听?”
水蝶夕默不作声,却将手裏的信纸递给了沈澈。
沈澈抬眸望向水蝶夕,心下惊疑。
“没关系。你看吧。姐姐不过是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而已。”水蝶夕的唇边泛着笑。冷若冰霜的笑。
沈澈没有拒绝。他接过了信,慢慢地看了起来。末了,他将信纸放在桌子上,望着水蝶夕笑道:“确实是件有趣的事。”
昭痕更加好奇了,跳过去拿起了信纸,一目十行地匆匆扫完。“什么呀!竟然有这种事情!太匪夷所思了!”她感嘆道。
沈澈与水蝶夕都没有搭理昭痕的感嘆,只是四目相对。
“你打算怎么做?”沈澈道。
水蝶夕笑的妩媚而森冷:“当然是找一个帮手,一起演一出好戏。”忽又转向昭痕道:“昭痕姑娘要不要参与呢?”
昭痕用力点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