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水蝶夕道,“如果水蝶夕没有料错,那位齐渊将军此刻人应该也在洛山吧?”
“不错。公主意欲让齐将军同往?”
“不错。因为必须做的更符合秘密撤退的情况,王师爷的身边只能带齐渊将军及一队不超过二十人的护卫队。当然,在他们即将要到达龙行山的时候,还要劳烦南将军亲自去迎接。”
吟风插道:“如果是为了麻痹南宫晨的话,让敬王亲自去迎接不是更逼真么?”
水蝶夕笑吟吟地看向吟风,一脸“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凤娆见状为了防止水蝶夕语出惊人,便抢在她之前开了口。
“楼主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却漏算了一点。南宫晨生性狡诈多疑,他身边的明墨朝更是妖邪难测。从他们的角度来看,是不会相信敬王会与他们撕破脸皮,明目张胆地去迎接鹰王的。因为如果这么做的话,就等于是敬王公然承认了当年帮助珏太子逃走的人就是他。
换言之,如果我们让敬王去迎接珏太子的话,看似合情合理,实则却只会让南宫晨起疑。所以,去迎接王师爷的人非南将军莫属。至于敬王,在整个过程中,不露面才是最好,也符合南宫晨的心思。”
这一席话听下来,吟风和南靖之不由得对上座的两个女孩子肃然起敬。这样缜密周详的心思,真不愧是豫国的公主,倾天阁和凤影阁的主人。
“凤阁主蕙质兰心,心思缜密,吟风受教了。”吟风这番话倒真是出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公主英明。”南靖之亦讚道。
凤娆微微颔首,“两位过奖了。”
水蝶夕乐得偷闲,趁着他们说场面话的时间灌下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