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啊!我们这就过去。人就在隔壁,近着呢!”翠娘和张嫂说着就下了炕拉着昭痕就往隔壁李奶奶家而去。
“李奶奶,睡了么?”翠娘站在李家的院子外冲着屋子喊道。
很快一个年约七十的老妇人举这个烛臺慢悠悠地从屋子裏走了出来。她看到了翠娘和张嫂笑瞇瞇地替他们开了门。
“哟,是翠娘和春花(张嫂的闺名)啊!快进屋来!”正说着目光落在了昭痕的身上。
“这个娃儿是从哪儿来的?长得可真俊俏啊!”李奶奶边说边朗声大笑。
翠娘道:“这妹子可了不得啊!她有个哥哥,那是神医!方才大明哥被毒蛇给咬了,她哥哥两三下就给看好啦!现在都能打死头牛啦!您说厉害不?”
“那可真是了不得。”李奶奶点头道。
四个人边说边往裏走。进了屋张嫂直截了当地道明了来意。
“李奶奶啊,你前几天不是收留了个女娃么?醒了没?”
李奶奶嘆气道:“没呢!这不还在屋裏躺着么!”
张嫂也跟着嘆气。倒是翠娘反应快,推推昭痕道:“妹子,你去瞧瞧吧。看看那女娃还有没有得救。这么漂亮的女娃如果死了还真是可惜啊!”
“是啊是啊。我记得后面陈家的小儿子还没娶亲是不?如果能救回来给那小子当媳妇就好了。”张嫂颇为感慨说道。
昭痕已经无话可说了。心裏对那个“漂亮女娃”也生了几分同情。在李奶奶的带领下,昭痕进了裏屋。
“喏,炕上那个就是。都三天了,我看是没救了。”李奶奶惋惜地说道。
昭痕没有搭话慢慢地走了过去。
那张破败的炕上铺着层草席,上头堆着一床蓝色的薄被。虽然陈旧但看起来很干凈。此刻,炕上正躺着个少女。
灰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炕上,苍白的脸色丝毫不能掩盖住她清秀的容貌。身上穿着身白底撒花的布裙,应该是这些村民替她换上的。她静静地躺在那裏,宛若沈睡的公主。
昭痕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心慢慢地往下沈。
半晌之后,昭痕那极富穿透力的声线在这个狭小的屋子裏响起。
“流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