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蝶夕先去看看流筝,失陪了。”
屋子一边的床上,殷流筝正在昭痕的帮助下慢慢地坐起身来,见到水蝶夕进来,她显得很激动,若非昭痕拦着她只怕就要直接冲向水蝶夕了。
“流筝,还好么?”水蝶夕在床沿边坐下微笑着看着殷流筝。
“我不要紧。”殷流筝却十分焦急的样子。“江大哥在哪裏?”
“刚到洛山。”
“什么!”
殷流筝失声大呼,结果因此牵动伤口疼的她快要哭了。
“他到洛山了?他没事吧?他还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水蝶夕凝视着殷流筝。“流筝,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叶。”殷流筝说道,“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把我打伤的。我为了逃脱才跳河的。”
“柳叶?”水蝶夕有些吃惊。“怎么会是她呢?”
“有什么不对么?”殷流筝对水蝶夕反应很是不解。
水蝶夕眸色幽深,“没什么,只是有些地方说不通而已。”
“嗯?”殷流筝和昭痕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水蝶夕也没有和她们解释而是起身走到了门口。
“叶大哥,你能确定那个女孩是景瑞郡主么?”
“她是。”
“诶?那个丫头真的是景瑞郡主?”殷流筝十分吃惊,但是因为这个答案来自叶景雪,所以她虽然吃惊但还是丝毫没有怀疑答案的真实性。
“流筝,你知道那个和柳叶在一起的男人是谁么?”水蝶夕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确定什么似的。
殷流筝努力地回想着,然后不大肯定地说道:“不是很清楚。就听到柳叶管他叫殿下。”殷流筝顿一顿又道,“还有,那个男人还说柳叶是金枝玉叶什么的。”
水蝶夕的脸色陡然一变,殷流筝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冲到了吟风的身边,拉起他就往外冲。
“快走!鹰王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