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酒宴(7)
楚白一怔,不知如何应答。若他说是,就是在与栖龙圣域宣战。栖龙圣域的势力范围大的惊人,而且十大法师个个身手不凡,就是其中年纪最轻的,同时也是欧阳少主义妹的昭痕姑娘,自己可能就难以取胜,何况是其他人呢?至于欧阳少主,光是想,就够可怕的了。若是得罪了他们,莫要说他楚白,就是搭上整个千玉神宫恐怕都不够。但是自己方才说的话无疑是瞧不起栖龙圣域的法师,如今若是否认,实在是太没面子了。这说对也不是,说不对也不是。楚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赵晚见师兄为难,不假思索地挺身而出,“在没有交手之前,谁能下这个定论呢?”
水蝶夕装作很明白的样子道:“也是。说不定对方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诡计才蒙骗了法师的,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厉害。这样的话,楚公子就稳赢了呢!”
这当然不是什么好话。但不论是楚白还是赵晚都无法反驳了。
水蝶夕望向沈澈,一脸“我很厉害吧”的样子。忽然,她感到餐桌的另一边有人在看着自己,水蝶夕缓缓转过头,恰好迎上了叶景雪的那温柔似阳光普照的三月裏的山泉般的目光。叶景雪向她微微一笑。
水蝶夕有些慌乱地躲开他的目光。
沈澈似乎註意到了水蝶夕的异样,他的唇边荡漾着不易察觉的微笑。
楚白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再次问道:“江兄可知道郡主出阁那日的具体情形?”
江桐道:“这个,江某不清楚。不过据小姐的陪嫁丫鬟说,郡主是凭空消失的。”
满座唏嘘。
“凭空消失?这也太悬了吧?”李杨不相信地说道。
楚白难得地讚同了李杨的说法,“楚某虽然听闻过一些奇幻之术,但它的真实性在下就不甚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