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政府特工?”
好冷的笑话。
逻辑却算不上错。毕竟会为沃勒那女人打白工的,不是傻|逼就是有点什么特殊信仰。
“很遗憾,你的想象力还不够丰富。”
劳顿耐人寻味地横了欧文一眼。
“她是个‘覆仇者’。”
在欧文误以为对方是个英雄之前,劳顿冷笑了起来。
“一个克罗克。一个女承父业的暗杀者——”
“你或许听过她的名字,就是没听说过,也没所谓。”
“我们的协作者是运动大师的女儿,杀手柴郡猫。”
与此同时,也有一人的行动没那么“爱与和平”,格外符合故事原本该有的基调。
此人正是铁山监狱的典狱长格雷戈裏·沃尔夫。这位独断专行的铁腕暴君已暴怒过了。他甚至砸碎了两名试图袭击他覆仇的囚犯的脑袋,直到手上的血沫干涸凝固,这才冷静下来。
他没能在第一时间想到此事会是何人所为。但他比谁都更清楚铁山地下的秘密,那些骯臟的、见不得人的小实验体们若是因此重见天日…那他-
何况,铁山关着的怪物还不止弗莱迪一人。
他承担不了这份责任。又或者说,他或许活不到需要他承担责任之时。
他并非没有固若金汤的安全屋。并非毫无后路。沃尔夫对这所监狱的掌控力比许多人想的更强,正因如此,他甚至直到——有好几只老鼠,在近日钻进了他的王国。
他本是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区区数个年轻英雄,便是当真看到了什么,又有什么用呢?为美国、为中心城掌舵的何时是这帮沈浸在英雄游戏中的变异人?
只要他做的事符合大人物们的利益,那他自然能够屹立不倒。
所以,比起法外者,他反倒更关心那几个自杀小队的目的。
在他派人试探对方,得出结论之前,监狱便发生了暴|动。这令产生了不少疑惑,疑惑又催生了不少误解。
于是,当他擦凈了手上的血、额上的冷汗,坐进了安全屋那张宽大的椅子,面无表情地看了会儿监控屏上的一幕幕惨剧之后…
他的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远在华盛顿的阿曼达·沃勒。
总的来说,他的判断相当敏锐,在局势朝对他不利的那侧彻底滑落之前,趁着自己手裏还有筹码,他与沃勒做了个交易。
他愿意拿出所有研究资料,带着自己的研究成果,前去投奔可敬的爱国者沃勒。
但相对的,他也要求对方要给自己一点整理头绪的时间。与那群可悲又令人恶心的罪犯不同,他可是个自由人——他没犯任何宪法,他的一切实验全都遵循着正规流程,拥有合法审批,不是吗?
沃勒当然同意他的说法。也能接受他的条件。
两人的争执点有些奇怪。怎么说呢?沃尔夫提了个他觉得沃勒不可能不同意的条件,但女人的反应却很耐人寻味,简直像是突然僵住了。
沃尔夫想要让s区13号室的那个犯人为自己保驾护航。他说他的研究已令那位多重人格患者恢覆了平静,这便是说,他已基本驯服了对方,让对方始终可控。
闻言,阿曼达·沃勒很是震惊。
很是惊愕。
这也在沃尔夫的预料当中。他当然能够理解对方的愕然,之所以提出这个条件,他这同样是在为自己加码。
……他当然想不到沃勒惊愕的理由与他想的截然不同。
而当她追问他到底是通过何种手段控制了那名可怖的欧米伽级变种人时,沃尔夫笑了两声,说他已取代了x教授,成了对方心中的慈父。
阿曼达:……
阿曼达·沃勒久违的感到了一阵眩晕。这一瞬,这个尽心竭力想要织出一张大网,网死贝儿·弗莱迪的女人,本能般地打了一个冷颤。
那么,问题来了。
“…这听上去,是唯有顶级心灵操纵者,才能做到的事。”
她甚至打了个磕绊。
“你知道的,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就连他的生父x教授,都没能令他缕清思绪。”
阿曼达很少向神祈祷。
她只会向神汇报。
但这一次,她的确希望神明保佑,别让那个不该出现在这裏的名字,从沃尔夫口中冒出来。
遗憾的是,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沃尔夫说他已充分研究过那个火星混血了。他甚至成功从对方身上提取到了属于火星人的信息素。
他说他能以此控制大群。
阿曼达:……
阿曼达立即便明白了。
这既是说,同样也是她杀手锏的欧米伽变种人“大群”…
他已成了绿幽魂的掌中玩物。
数年不见,贝儿已经是一孩妈了(才不是!)
所有人都在找大群,只有杰森在找贝儿,抹泪抹泪,这是纯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