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都也走差不多了才拽拽身边人。李晋低头嘴型做个嘘,让人安静,看在别人眼裏亲昵非常。
三个人此时都各怀鬼胎。
阎犀自打那天后也仔细的想过了,没办法就这样儿,总还想找机会再跟厄梨独处片刻。而此时的李晋在他眼裏也跟狗皮膏药无异。
心情的覆杂的,这看去李晋的眼神也就充斥了各种夹杂。
阎犀被王晓依强给弄走。
就让暴风雨对她一人儿来得更猛烈些吧!!
心臟鼓动,还有点儿羞愧。她本以为李晋对她的小动作什么都不知道,饭吃到前半场时还好,她也算安了心。
却没料到在她毫无准备之后李晋才意有所指的突然一句。那调儿,那眼神儿,王晓依是真后悔自己做事儿怎么都不过过脑子。
也算给她留了面子,没当着所有人时撅她。
这会儿也是逃不过去了,咬咬牙,王晓依恨不得马上就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李晋神情冷冷的,转过身倒是笑了:“今个儿王导话可不多呀,是不舒服?”
王晓依一听对自己的这个称呼,心就一凉。根本不敢跟李晋对视,脸胀红:“没,没。头疼。”摸摸自己干渴的喉咙:“天头有点儿闷,不太能上来气。”
“哦?这样啊……”李晋摩擦摩擦下巴:“我说是错觉么,怎么今天王导都不太搭理我呢。我就想啊,我也没有冒犯你的地方不是?那就是王导你欺负我家小梨啦。”
王晓依笑的一脸违和:“怎,怎么会呢。”
李晋也爽朗一笑,只是那双眼可黑:“晓依你平时挺会开玩笑的,怎么这么不禁吓。”
“呵呵。”王晓依完全跟不上李晋的翻转,只有赔笑。
也是心虚的缘故,这会儿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说来。”李晋给自己点上烟:“厄梨还仰仗着你呢,不对他太放松是好的。只是、”低头瞌上眼帘扒扒厄梨头发,似自己言语,也似一句警告:“我家这个宝贝,在外真是让人穿了小鞋,我可不答应。”
抬头对王晓依温柔一笑。
“天色不早了,我送王导你回去?”
王晓依哪敢,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叫了代驾。你们也早回去休息吧。”
“也好。”李晋点头,正也没有要送人此意。
尽管对王晓依的行为很是不满,李晋也依然做到了绅士之举,再没难为一个女人。
等到王晓依叫的代驾到了才带厄梨最后驶离。
“哥?”
“恩?”李晋懒懒的。
厄梨歪头不解,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了,总觉得这次李晋和王晓依之间不那么和平:“你,是不和晓依姐闹矛盾了?”
李晋斜眼来了兴致,他家小孩儿能看出来还真是稀奇:“你哪看的。”
“没有么?”厄梨点点头:“总觉得晓依姐今天像是心裏有事儿似的。”
“她那是做贼心虚。”
厄梨打个哈欠,不同意:“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那。”李晋又换个:“敢做不敢当。”
厄梨啧啧了一下。
“问心有愧。”
不想再跟人别嘴,厄梨靠着椅背昏昏欲睡。
摇摇头,李晋眸子闪了闪:“真是把你卖了还帮着人讨价还价。”
“恩?”厄梨鼻音儿哼哼,已经进入了浅眠。
舒展下臂膀,李晋的表情出乎以往的温和,在这阴暗的车内略显阴厉。这对叔嫂,真是个顶个儿的够人一呛。
可惜今个儿被那姓阎的小子跑了,李晋磕出烟叼进嘴裏。银色座驾飞快的闯开已经降了霜雾的夜色。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