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儿晃悠好几圈儿,一旦说出了头剩下的也几欲一吐为快,阎犀本就不藏话儿,这会儿难受的不行。
又一次摔了抹布对厄梨质控,阎犀双手叉腰:“你就不能对你自己负责点儿!!”
厄梨闷在被子裏如一只缩着头的小王八,只待对方再一次出手,看见猎物狠狠咬上去。他心裏也闹心呢,就不高兴阎犀你对我这么大声儿干什么:“我怎么地了我!”
原地渡了两圈儿:“他都干了什么好事。”阎犀指着厄梨手机吼:“你装什么不知道。”
厄梨还真就疑惑着,只是面上还中气十足:“我就装,我乐意。”
阎犀是真生气,恨不得一步上去摇醒厄梨,忍着忍着:“怎么的你当年跟我那劲头呢,怎么他对不起你就行。我就得让你给我俩眼炮?”
想想,阎犀还犹觉不够,指指自己脑袋:“还有这个包?”
厄梨是明白他说的了。可对面阎犀的颤抖一点没让厄梨心软,相反还给人惹了一肚子火,他还好意思提。冷哼。
“你说啊。”阎犀没有自觉。
厄梨眼睛红了憋半天:软绵绵的吐出来:“你臟。”
阎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飙到了东郊。
天色黑了,又下起了雨。
自我镇定了一下,反正也开到这裏来了,阎犀就又打了个方向盘回了一趟阎家老宅。
家人都在,只是没人搭理他。
阎犀也不是那回家一趟就得人都捧着的人,找了管家煲了厄梨爱喝的烧鸡公后便又一个人瑟瑟的走了。
阎夫人在楼上看着背景小雨,狂风吹动柳树上的枝条,和自己儿子离去的孤独背影。骂了声活该后在心裏心疼。
在门外整理了下形象,阎犀呼口气觉得心裏好受一点了才推门没事人儿似的走进去。
“我回来了。”阎犀每次的第一句话,就当是他的小贪心吧,这样让阎犀觉得他和厄梨是亲密的。
没人回应他,阎犀也想得到。
放下汤,看着床上人软绵绵的一坨,身上也没盖被就睡了。
阎犀就是还有什么气儿也都消了,走过去抱怨:“怎么不盖被呢,好不容易退烧了。”把被子给人盖上,阎犀觉得不对劲儿。
手探探额头,阎犀一张脸都难看了,又烧了。
厄梨睡的迷迷糊糊,只感觉身体难受,心热。
被弄醒可怜巴巴的靠着床头,嘴裏叼着体温计,眼睛无神,手在肚子上过来过去的抚着,像是饿了。
38度,低烧,好在发现及时。阎犀缓缓吐口气才放下心。
熟练的给厄梨餵药,这烧鸡公可也不能喝了,太辣的刺激胃。
之前的那次争吵像是没有发生。
到屋还不到十分钟的阎犀再一次奔出去,去给厄梨买点儿清淡的回来。
阎犀拎着鸡蛋羹进来觉得这光线太强,刺的他眼睛都疼。
装烧鸡的保温壶开了盖子,阎犀一走近,原本满满的都只剩了个底儿。
心累。
疲惫的走到床边。
他走前还萎靡不振的厄梨这会儿明显已经五饱六得。
摊着四肢,像是一只晒太阳的懒蛤.蟆。
眼睛瞇着,额头因汤也不知是热的还是辣的,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儿。
嘴唇通红,微微开启着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我错觉,我咋觉得俩人吵架这么喜感呢。。
还有我的回覆全被屏蔽了,t
t不详的预感
另外炖肉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