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从潘落兮那回来法兰克林,厄梨还是郁郁寡欢的。
串儿撸到一半儿潘落兮好像听出了厄梨话中意思,对厄梨问的如果一个人背叛过你,然后又求你原谅是不是该再给他一次机会。
还特意强调,如果他是真的后悔了。问潘落兮的看法。
潘落兮对此口风强硬,直接决然的给了厄梨一个不行。
之后潘落兮心思飞速运转,不多久便在心中钩织出了一副阎犀跪求厄梨原谅的画面。潘落兮看阎犀是一肚子的歪心眼儿。
不过潘落兮倒也没捅破厄梨那全写在了一脸上的纠结,只是尽自己之能事的劝说厄梨打消那种还相信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心思。
鼓动厄梨要立场坚定,一定要抵制一切的歪风邪气。
要执掌主动权,不要让坏人钻了他心软的空子。
这顿烧烤吃到最后俩人都是心思重重,厄梨得到了潘落兮的分析可是心裏一角却空落落的。他自觉潘落兮说的有理,但是诶呀,厄梨后来没吃多少就没有胃口了。
潘落兮心道完了完了,要糟糕。
厄梨这小傻子看来是又要沦陷了。
接二连三的嘆气,最后给厄梨打预防针,而且相当直白。
“反正啊,你自己想好了。就阎犀那样的人……”潘落兮摇头:“那就是一大染缸。”最后无奈的一嘆:“你又不是没在裏搅过。”
阎犀像尊望夫石,蹲在他门口手裏夹着烟,脸被烟雾遮挡着若隐若现。厄梨说的想想就像是给阎犀心裏安了一个定.时.炸.弹。
只一个下午,这人竟看起来沧桑了许多,胡子拉碴的,没了往日的精神和清爽。
厄梨一心沈浸在潘落兮最后的那一句话裏面,可不是啊,也不是没在裏搅过,怎么能还想往进去跳!
阎犀见厄梨回来扔开烟人一下站了起来,白天那被椅子撞到的后腰又因这一下子撞到了门把。表情瞬间扭曲,还因一天未进食了有些低血糖,不过大脑却是非常兴奋。
厄梨就看着阎犀动作,脑子浑,然后还有些可气又可笑。
过去还没等阎犀说话,手就摸上阎犀又被撞的地方,无奈极了:“你怎么老是有前眼没后眼的。”
阎犀心裏是恐慌的,他知道厄梨出去见潘落兮去了。
而潘落兮还在化学剧组时平日对他就极力的冷嘲热讽,阎犀是担心,那丫头再跟厄梨说什么他的不好。
想要拉拉厄梨的手,可还记着厄梨让他没事儿别老跟他拉拉扯扯的才作罢:“我给你煲了汤。”
厄梨这才瞄见阎犀身后的保温桶,襟襟鼻子:“我在外面吃了。”
“那当宵夜。”阎犀下一句马上就跟了上去:“我先拿回去,晚点儿热了再给你送来。”
厄梨掀开盖子往前瞧瞧,眼睛立即就欢喜的瞇了,羊肉汤。
“唔,给我吧。”
阎犀抱着不舍得撒手,咬牙狠心松开:“恩。”本来么,晚上他再送过来多好,阎犀不敢再想还能发生昨天的事情。
可就是还能再看厄梨一眼也好啊。
这下厄梨现在要了,晚上还有什么借口再过来道晚安。
俩人老也尬在这裏也不是个事儿,阎犀清清喉咙:“那,晚安,做个好梦。”
还不忘记嘱咐:“你现在喝不下就晚点儿喝,可以叫我,我来给你热。”阎犀挣扎着做最后的努力。
点点头,厄梨先阎犀一步打开门关上,然后人就靠在门扉上眨眨眼睛恼自己不争气。
就这么靠着,手裏抱着保温壶,厄梨突然想起来刚才忘记问阎犀了,忙的回身打开门,可是门外已经空空。
人已经回去了。
含在嘴裏的你要吃饭也无处吐出,嘴一瘪,厄梨只好关上门继续自己的闹心纠结。
晚间,厄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气鼓鼓的爬起来翻出扑克打算要老天给他做主。
一把扑克算姻缘,还是最开始王晓依教给他的,那时候正处他俩最亲密的时候,哪是这会儿这般光景。王晓依就拿扑克给他算和阎犀的姻缘,说是玩笑。
厄梨盘腿儿挑出大小王,回忆太甜蜜就对比此时的不堪,让人越发的难受。
第一把算,人和心都不在一起,厄梨跳下床暴走了好几圈儿,骂咧咧说着不准。
心不在一起还情有可原,人怎么不在一起了,他现在明明是和阎犀是邻居!隔壁的住着!!
不准不准,厄梨跳上床心裏默念这把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