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放不开,这几天的一切变故都像梦一场。
阎犀生怕自己的一眨眼,这一切便都是他做的一场梦,厄梨不是他的爱人,也不愿意当他的爱人。
只能一遍一遍跟人确认:“爱不爱我。”
红脸:“恩,还行吧。”厄梨始终也羞于说出口恋人之间的爱意情话儿。
“快说,快说……”阎犀笑着顶厄梨额头:“说你爱我,厄梨,说给我听。”
“唔……爱唔。”被人吻住,厄梨拍拍阎犀后背为人安抚,这人不安心,头歪一些在阎犀脖子上亲了下:“早点儿回来。”
李晋进门便是一脸的调笑,滋味十足的拿着自己手裏这版最新的八卦杂志欣赏,对缩在沙发裏边看电视边发短信的厄梨打趣:“怎么的?这亲事就这么定下啦?”
厄梨没空理李晋的恶趣味,头都没抬。
眼前一亮:“这表不错啊。挺贵的吧?借哥戴戴。”
为了堵住李晋接下来还要调侃他的嘴,厄梨巴巴的把表褪下手腕,有点儿不愿意,但是为了堵李晋不着调的嘴。
见人动作,李晋无聊的撇了眼,收回了自己的不正经:“得了吧。准备准备,明个儿跟我去发布会。”
“这么快啊?”厄梨身体一动,他都还没准备演讲稿呢。
李晋太明白厄梨此刻的心儿了,都不用等人说,立眉:“怎么着?我还得等你那演讲稿拟完怎么的。。”
嘟囔嘟囔,厄梨把表小心的又戴回到自己腕上:“那我不知道说什么。”
“不用你说。”李晋喝口水脱下外套,人往沙发上一横:“谁问你也不用回答,上那你再给我犯缺心眼去回来别找我削死你。”
“说话这难听呢。”厄梨愤愤的。
李晋不在意:“办那事儿就能看出一个人来,要不你给哥说说,你哪怕办出一件儿能让我舒心的?”
“嘿,别说,你俩还真是物以类聚。”
“你别说他。”厄梨护犊儿了,他一直都觉得阎犀是有大智慧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不许你再跟我说话!”
回头儿翻出手机去找阎犀诉委屈。
李晋这会儿的心情,无法用语言表达。
精心八印儿的把自己小号练升级成大号了,装备也精良了,人人瞅着也都眼红了,转眼就被盗号的给盗走了。
这是什么无良的世界!!
李晋忍不住心中憋闷的啐了口,这小白眼狼,一点儿也不念着他的好。
不求他知恩图报,可也别忘恩负义吧。
李晋冷笑,拿捏着厄梨的弱点极好:“可给你能耐啦哈?用不着我了是吧,行,您爷,您明个儿可自己去吧,外头这大堆烂摊子可找你那有情郎去给你收拾吧,小的不伺候了。”
“拜拜把您……”李晋撇开手裏水瓶,准备上楼瞇觉。
李晋闭上眼还没到两分钟,就感觉自己卧室门被推了开。
翻身,李晋双臂抱胸,被子半盖。
不会儿,一声儿甜腻的:“哥……”
身子一抖,李晋没大动作的冷哼出声儿。
不久又是一声讨好的叫:“哥……”
作者有话要说:
众壮士臺鉴:
前上一函,谅达雅鉴,因同家中阿姐分隔两地不得相见,瞬已多月,殊深驰系。时值初夏五月,草长莺飞之时节,越发深感寂寥,日覆一日盼之可与家姐相见笑颜。多日思量,终得家人蹉商背负行囊赶赴侯城得聚家姐。欢喜快活之余心中不免苦痛,数日承蒙各路英雄豪杰殷殷之谊,获益甚多,非只语片言所能鸣谢,吾此一行断更时日再所难免,实乃一大憾事。
憾啊……
时事有负,抱歉良深,我自知愧,草率书此,万望海涵,尚希恕之。手此,敬颂。
小分谨启
。
弱弱的,因为明天开始要断更两三天,摩拳擦掌哆嗦着写下这一我心悲切的郑重致歉笺。
虽是三两片语,不过天地可表我心,字字心血字字泪t
具体也就这么个情况,我姐问我约吗,我说约,然后就趁着这个五一黄金周我俩决定双飞。
其实这篇文也临近完结,我下一次回来就开始着手拉。
抱歉了壮士们,我已脱光,泪奔……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