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是用这笔钱先给厄梨在老家早早安置下一栋婚房的。可跟厄妈妈一合计,心想厄梨以后也肯定是在北京发展,买了也是空着,就算了。
厄梨在钱财方面啥都不懂,手裏就搁着一笔巨款那心都慌。索性,厄梨又把前几天刚拿到的化学2十万片酬又直接邮给了厄妈妈。
整的现在还是合着每月都靠厄爸打给他的生活费一月1500块过活。
不过还好,身边有个潘落兮,厄梨就是出去买个必用品什么的也不愁自己老是挨宰了。
下了戏,厄梨掏出手机回覆大洋彼岸那边儿阎犀来的短信“潘潘哭了,你快给我想个法怎么安慰,急。”
“真么?”
厄梨早就对阎犀打字不分平翘舌的习惯,习惯了“床戏,潘潘不想拍。”想了想又打一条发过去“我也觉得尺度太大了,很不好。”
“这有真么。。小题大桌”厄梨对阎犀满不在乎的话语很气愤。刚要回过去,短息震动,厄梨打开“有我们的大?”
脸发烧,不知是因为阎犀口中的那个尺度,还是因为他口中的那个我们?
“能一样么,潘潘一个女孩子。”
“说以这个时候想起他是女人了,就不要还天天喊这男女平等”
厄梨气的脸蛋儿都鼓了,一个电话拨过去,觉得有必要和这人好好聊聊世界观。
“怎么?不急着拍戏了。”阎犀带笑的浑厚男音儿,还有唰唰唰翻动纸张的声音。
一听到人的声儿厄梨就没脾气了,眼睛干瞪着,嘴张张合合像是被冲上岸离开水的鱼。大口的呼吸。
“北京现在很热,还是氧气稀薄?”
厄梨自我镇定了一下,才颤音儿着答非所问:“你,干嘛呢。”小尾音儿一勾,给经过他身边的助理都抖了抖。
心想不用问,肯定又跟咱阎小少爷电聊呢。
无奈翻个白眼,助理吧嗒吧嗒踩着小高跟儿找王晓依汇报去了。
阎犀笑的很沈,给厄梨感觉像是这人上回回来给他带的沈香松子酒:“工作呢。”
“哦。”厄梨干巴巴的应声儿,为了打破这股子让他哆嗦的粉红感觉,又干巴巴的跟人强调:“潘潘这场戏尺度真的大。”
阎犀一听厄梨口气就知道这人接下来想干什么,浏览着文件认真的对厄梨说:“少管。”
“可是。”厄梨急了:“可是,没人敢跟晓依姐说,我不去说的话,不说的话、”
阎犀打断:“不说的话就没人背后非议你跟导演的关系,恩。”阎犀沈吟后无不讥味的继续:“你非要做好人嘛,用不用我在这边为你的豪言壮举开个记者招待会给你歌颂下?”
厄梨脸白下来,十分不喜欢阎犀的语气:“我又没求你给我说。”不喜欢,不喜欢阎犀的一举一动都能影响自己的心情好坏。
最重要的是厄梨觉得自己被阎犀给笑话了。
“恩。”阎犀也冷下来:“我上赶着么。”顿后:“你什么时候能长大起来,别再让我感觉自己在对着一个还能因为闯祸也不用受责罚的孩子。”
“我,我。”厄梨生气:“我这个长的比你高的孩子!!”
再听不下去了,啪,厄梨狠狠的挂了电话。在心裏骂着,阎犀你个瘪犊子。
鼻子红着,还要蔓延到眼睛。
手裏的手机嗡嗡震动,吸吸鼻子打开“是不是两天没见你就跟我泛毛病,乖一点”
呆呆的,厄梨编辑字体打了又删,删了再打,最后好像是反思过后的认错一样,发过去:“我又不是不懂,你就不能跟我好好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