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犀对律师建议的厅下和解没有表态,只让人先飞去美国了解情况,必要可以跟对方委托律师见一面。
掌握一下对方现在手裏告自己的筹码是什么。
开庭当天阎犀没有出面,他还在这边儿拍摄化学3这场开始白热化的剧情,已经拍了好几天都不过,顾着眼前,又心念着那边儿。阎犀的情绪紧绷到极点。
“我们一口泥一口草的垒起了一个窝,别人用竹竿轻轻一捣,就把窝掀翻了。”厄梨刚顿住。
“卡!”王晓依也累了,跟着剧组起早贪黑,他们化学剧好像是卡到了一个瓶颈,怎么也挣不出去似的。
厄梨颓然,上一刻还决绝的脸下戏后疲惫不堪。
助理送上冰袋,给厄梨缓解脸上僵硬酸麻。
阎犀也随后跟着厄梨走出镜头,阎犀蓦然的一瞬间感到心绞。眼前的人一天比一天发倦,可他们就一直卡在这句臺词上。
他也不入戏,厄梨也情绪萎靡,虽然面部表情符合,但精神一直不佳。拍出来的东西就有一种很假的违和。
晃晃头,阎犀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有点儿低血糖。
厄梨就在他身前,握拳,睁开眼睛眼前都模糊一下,阎犀手抬起来到底给人拉住:“厄梨。”
一躲,厄梨觉得全身跟刺扎一样。
回头疑惑的看着阎犀,就是没说话。
阎犀轻不可察觉的嘆口气,要跟这人说说话的强烈愿望瞬间如瘪了气的气球。
撂下眼,摆摆手示意没有什么。
厄梨也撂下眼,转身穿过摄影机不犹豫的钻进王晓依派给他的保姆车裏。
车外人潮驻足,声音吵杂,厄梨又一头钻进自己的内心小世界裏发起了呆。
阎犀的新闻现在算是当红的热讨,就算厄梨没有特意去搜看也是有所耳闻其中缘由。
阎犀他犯了官司,厄梨不禁就激灵一下,之后倒也没什么别的感觉。
毕竟,他们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厄梨还是照常干着自己的事,前两季他们拍摄在校园,这第三季开始也换景了,距离法兰克林也远了多。
要不然其实厄梨也没打算常住在他哥家,只是相互一个比较,每天下戏回李晋的豪宅休息倒反而比回法拉克林还方便。
阎犀自打过完年也一直呆在剧组,对于他们这抬头不见低头见,厄梨虽然别扭但还算平静。
心中并没有李晋担心的大风和大浪……
只不过真没有跟阎犀要说的话就是了。
见面就杀父仇人般的也不至于,就不说还像以前那样,只是心平气和的说上两句话,当做普通朋友,厄梨也是真的做不到。
那曾经是他最亲密的伙伴,现在却成了一个不忠的爱人,厄梨不想这样把把自己显得很阴险,但就是看他一眼,厄梨都觉得自己作呕。
所以对于阎犀近来的烦事缠身,厄梨不会像潘落兮说的那样为阎犀流几滴伪善的泪。
可能他到现在也没有真正的理解云淡风轻的含义,但是他相信自己正在努力的学!
一审阎犀这个被告方占了不小的优势,其实都不用双方律师的相互唇舌战,法官判案只讲证据,阎犀只需要提供几张兰森的亲笔签字。
而兰森常年被酒肉毒品吞噬的面部也呈显得黑红,大脑已经被酒精残害的严重,在法庭上常常词不达意。
给陪审员的印象极差。
律师趁热打铁,当庭拿出在mc上市两年前兰森曾吸食海.洛.因被拘留的报纸新闻,与阎犀的几笔数额不小的银行交易记录。
反指阎犀早已为股份转让的事情给予原告当时市值的应有赔偿,而现在原告却反咬一口,状告我当事人稀释他在mc股份的阴谋心裏是多么不堪。
虽然这个股份转让没有合同的说法很是牵强,但好赖也是一个可以拿来说的借口。
休庭待审。
律师越洋打来报喜电话,阎犀看着厄梨钻进去紧关着车门的保姆车,耳边全是电话对面那人信心十足的语调。
可现实是,阎犀心裏却一丝也高兴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