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主配角都也全副武装,全都围聚在一起取暖。
今个儿真是太冷了,一夜雪后又快速降温到零下二十几度,又是大北风,在车裏听着像是一群野兽在怒号……
厄梨脚上穿的大棉雪地靴也止不住冻脚,王晓依郁闷坏了:“你说你是不跟人不一样儿,搁车裏还冷等会儿拍片怎么办。”
一边说着把电热扇冲向厄梨双脚。
都打牙战,厄梨把自己脖子缩紧紧的:“就,就是,冷吶。看着雪,就,就冷。”
豁……
车门被拉开,看着阎犀弯腰进来王晓依也跟厄梨冷的打一哆嗦:“怎么就穿这么点儿。”说着给人怀裏塞过羽绒服。
阎犀还穿着夏装,一身黑色西装的薄布料,就不说穿这人什么感觉了吧,看的人反正是都跟着冷到骨子裏。
北风吹乱了阎犀刚打好发蜡的发,手骨节都发白隐隐透着青紫,嘴唇也不似以往的光泽,也是张一夜无眠的脸。
眼睛暗暗的,颓靡的神态透着白兰地的宿醉。眼眶微微发黑,一张脸刚毅的棱角咯得这小小车厢裏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额……咳。”王晓依无意让俩人同处,但这个气氛她又觉得她在是多余。
草草找个借口,王晓依大衣都没穿便急忙离开了。
化妆师在心裏急的跟什么似的,一边还得给厄梨一直发白的嘴唇补色,心裏一面骂着王晓依只顾自己逃命的不够义气。
给厄梨头发也抓吧几下,提上化妆箱自言自语:“诶,那个我去看看还有谁需要补妆。”
开门关门又灌进来一车冷气。
厄梨不是个心思,看着北风卷进车内片刻就融化了的雪花。
“厄梨。”阎犀吸口气看着人,想要跟他说说话的心情抑制不住。
就像没有尴尬,他跟阎犀一直也只是无话一样。
所以不会无视,厄梨只会正视于他。
可是对于阎犀,厄梨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说的。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厄梨转过头看着阎犀疑惑这人叫他做什么。
上妆的缘故,让厄梨的脸在阎犀眼裏变得陌生起来。
只有那对眸子还干凈透亮,让阎犀觉得暖。一笑:“别拿你那小狗的眼睛看着我。”
皱眉,不管是不是玩笑,厄梨也不觉得好笑,还装什么熟。
见厄梨也没接话,阎犀才面色一尬的,自己笑笑,突然觉得这样儿特别没意思。
俩人之间的沈默并没有持续太久,阎犀就又耐不住寂寞了:“冷吗?”说着还要把手裏的棉服给人围过去。
厄梨往后一躲,头狠狠的撞上了挡风玻璃,只感觉脑子一晕,但气势还在。眼睛始终戒备的看着阎犀。
手抬抬又放下,到底没有凑近,阎犀后退一步又重新坐了回去。
“厄梨,你没必要总是这样”顿顿,阎犀一点儿没有自觉:“我们谈谈。”
厄梨其实是觉得好笑的,对阎犀的话,恩谈谈。
我那时想跟你谈,你怎么不谈。现在你倒想谈了,可是怎么办呢,我连一眼都不想看见你。
那日的景象又涌上脑,胃裏仅存的一点儿热奶就开始咕嘟咕嘟冒泡儿。
咽口唾沫压一压,可厄梨也不想像李晋说的,把自己表现的跟怨妇一样。抿嘴摇摇头:“没什么可说的了。”
舒口气,阎犀感觉这人还愿意跟他说话就好。
刚想开口,阎犀又干瞪眼的无言。
真的,又能说什么?
他一直都只把关註点放在找机会和厄梨面对面的说句话上面,可是关于话题,阎犀不可否认,他的所作所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看着人近在咫尺的干凈眼睛,阎犀刚还满腔的热血渐渐冷却。他蓦的感到厄梨其实是对的,他们是真没什么可说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可能琐碎一点儿,我在找一个俩人开诚布公谈一谈的机会,还在理思路。
目前有点儿捉急,俩人决裂之后空了其中的半年时间没写,现在都跟不上自己思维了我也真是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