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比例也过于完美,臂膀上块块腱子肉在五彩缤纷的闪灯下迷人眼。也可能是镜头闪光问题,使照片裏的人各个都有双闪绿光儿的眼。
却在阎犀的强大气场下全部化为了背景人物。
手裏的易拉罐青岛啤酒也颇为抢眼,让人看完后不禁考量阎犀这是不是打广告呢。
皮裤皮靴皮外套,思想不那么纯洁的甚至闭上眼脑海中还会浮现出自己双手绑于床头,让那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新一代富帅赏脸对自己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虐。
有了真人照片再掺杂一些有关阎犀亦真亦假的言论……
于是那个脾气暴虐,流连花丛不务正业的阎家小儿子就这么便被厄梨战战兢兢的囫囵吞咽进肚了。
小锅饭,再没有比这更家常菜的饭馆儿。
厄梨低头扒饭,心算着再过一分钟,就是王晓依借口出去上卫生间走后的整二十分钟了。
肩膀子都止不住哆嗦。
整顿饭阎犀就没说几句话,全程都盯着对面儿的厄梨心觉着乐。
时不时抿口王晓依特意给他叫的散白酒,说什么品尝品尝我们中国的特色味道。
阎犀想,就这杯酒算他那小嫂子说了实话。度数不低,真上头啊。
让他瞇了眼。
阎犀被阎学押上王晓依车时才刚散伙一顿。
午间喝了点儿开胃伏特加,之后的几瓶利口下肚儿就已经让阎犀分分钟想回酒店蒙头睡一觉。这会儿接近二两的正宗高粱红抿完,眼前出现了一片苍凉的西伯利亚。
都不敢咂嘴,一吧嗒都一股子洋不洋土不土的味儿。
叮铃铃……铃铃……
厄梨跟那古代黄花大闺女似的,坐姿标直儿。
那双泛亮光儿的眼就盯着自己眼巴前一块儿。从裤兜儿裏掏掏掏出他的那款小滴滴手机,声儿也不大点儿:“餵……”
苦大深仇,伸头缩头都一刀,赶紧砍死我吧的表情让厄梨刻画的是入木三分。
阎犀感到好笑,还有点儿新鲜。
长在国外,对阎犀来说,厄梨全身笼罩的那股气压无时无刻不在攻击他。就像是无言的对他咆哮,不要和我说话。
而厄梨的种种举动也让阎犀干瞪眼。
傻兮兮的,王晓依怎么形容他的来着?厄梨翘着腿,指头击打铺着桌布的桌面,回想。傻呆傻呆的……
还不够能形容。
伸个懒腰,阎犀后靠到椅背:“有事?”
“恩?”抬起头,嘴裏还叼着筷子,这才是厄梨打进这个屋儿眼睛对上阎犀眼睛的第二眼。脸通红。
转转眼珠,一直想着找话儿的厄梨咬咬筷子吭叽:“那个……”王晓依一直让厄梨叫她晓依姐。只是对着阎犀的黑眼睛,莫名其妙厄梨感到难开口:“王导,王导刚有事儿走了。”
阎犀眉梢高挑,表示不意外。
沈默片刻,气氛更加尴尬了。
真是呆呆傻傻的,半张脸埋进了饭碗,露出的那半只眼下两块儿都是粉色儿的。
阎犀瞳孔自然骤缩,想看清,无奈入眼都成了双影儿。那一杯高度白酒在阎犀胃裏已经分化,让阎犀感到从头到脚都热。
厄梨把碗裏最后一口饭分成好几小口,一下一下嚼碎咽下去。
到底放下碗,跟阎犀第三次对上眼,找话题:“我,我给你找代驾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