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把我当儿子,我才不要当你的儿子,我不要……”容沛抿了抿嘴唇,大概是刚才太激动,他的额际上覆着一层薄汗,几缕头发黏着,脸颊和唇色都特别的湿红,人显现出了颓丧。裴文歌浅浅一笑,摸了摸他的头,说:“倘若我把你当儿子,又怎么会跟你生小孩?我对你,和对悦悦天桁是不一样的,你看不出来?”
“是不完全一样,可也挺像的。”容沛说,依旧郁闷不乐,他的双肩垮了来曲起了腿,手抱着膝盖,眼中漾动着清浅的水光。裴文歌发出一句嘆息
挨在容沛身边坐住了,歪着脑袋,轻轻靠上容沛的肩膀,想了想,温声道:“我
希望你过得好,希望你开心,可能是那时候有点太累了,我后来对你并不执着。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也可以不和你在一起,是真的没关系,所以我能接你喜欢别人,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了。”
说着,裴文歌仰起了脸庞,凑过去,在容沛嘴角印上一个亲吻,声音细得近似梦呓:“你开心就好,不论你喜欢什么人,我都会帮你弄来。”
以为自己会勃然大怒,结果却也还好,只是感到惆怅。容沛也略歪着脑袋和裴文歌亲昵地依偎在一起,酒精让他的头抽痛着,但他的思绪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喜欢裴文歌,你把他弄来,让他答应我这―辈子都不把我让给别人”他说,语气裏夹着浓浓的委屈,两条手臂往裴文歌那儿一伸,霸道地使劲圈住了他又带上点儿哭腔:“我爱他,你让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