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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番外四:不完全和谐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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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歌怀天珩的时候,妊娠反应并不明显,孩子从各方面上没怎么折腾他,只是变得比平常容易疲乏,等怀到了六个月,他时常坐下来,略停上半个小时,就会斜靠在某些东西上打瞌睡。

当年他怀着裴悦,容沛没有在他身边,没有陪他共同经历,现在他再度有孕,容沛的行为上就病态了,从确定裴文歌怀孕的那天起,拍下的关于他的录影就装满了四五张超大容量的记忆体卡。

容沛只要在家,摄像机就基本没有离开手的时候,他可以一整天都举着摄像机,什么正事儿都不干,像死守着肉骨头的饿狗似的跟在了裴文歌的身后,拿棍子赶他都不肯走,就是要拿镜头对准了裴文歌,将他从头发丝拍到了脚趾尖,拍他一天所做的事,拍他走路的姿势,拍他说话,拍他的喜怒,拍他怀孕时期的点点滴滴。

摄像机玩了一段时间,容沛养成了每天晚上抱着裴文歌一同看重播的习惯;他喜欢将裴文歌牢牢地圈在了怀裏,两人在床上半躺半坐着,盖了一床薄被,一边看着重播,一边亲亲嘴,摸摸臂膀,“下次,你让我拍你洗澡好不好?”

容沛悄声暧昧地同道,眼睛发出了期待雀跃的光芒。

裴文歌抚摸着自己六个月大的肚子,虽然靠在容沛怀抱很安逸,可是想到自己这么个模样要被录下来,他还是僵了一下子,过了片刻,自嘲着说:"我这个样子跟怪物似的,你拍下来做什么?”

话题裏潜藏着一定的危险,容沛现在的心思那是细腻多了,生怕裴文歌曲解了他的动机,他把摄像机合上,轻放到了床头边,然后就一把将裴文歌扑倒在床上,小心避开了他的肚子,又拿脸在他的肩窝裏拱来拱去的,又说:“你才不是怪物,你这个样子超帅的,又有母性的光辉啊,我拍下来一定好好保管,只锁在保险库裏自己一个人偷偷看,求你了求你了,让我拍点限制级的吧,我自慰的时候可以用,不然我要憋死了啊,文歌,我的哥哥,我的老婆,我孩儿他娘,求你了“我要憋死了!"他―连求上了好多声,这小孩子耍娇儿般的口气,裴文歌最是抵挡不住的,没等容沛说完,他的嘴角忍不住要往上扬了,他忙将那不合时宜的弧度压下去,捂住了容沛的嘴巴,微有责备地说“怎么就憋死你了?明明―个星期有两次两次?”

两次?还好意思说没怀孕之前,一天两次都不止!说到底是自己找来贱的,非使着小把戏跟老婆要孩子,累得老婆一天到晚抱着个球儿,自己也好生不快乐地埋下脑袋,靠没吃上顿饱饭。容沛在裴文歌的手心裏吻了两下,好生不快乐地埋下脑袋,靠在婓文歌肩膀上,闻着他的体香,长嘆道:“周日晚一次,周三晚一次,你说会不会憋死?除了可以做爱的两晚,其他时间我也会硬啊,想在你旁边看着你换下面,又怕打搅你休息,我就只好去洗手间,自己一个人摸要好久,手好累……”

裴文歌是性子好的听容沛说自己自慰会手累,他竟也不见怪,只是用手指梳理着容沛的头发思索了片刻,问“只是拍了自慰用。”

“当然!我发誓!”容沛马上仰起了头,神情庄重坚定地应道,双眸子闪动着更明亮的光芒。裴文歌的心下泛起了丝丝柔情,他捧住了容沛俊美细腻的脸庞忍不住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亲,毫不让人意外地同意了“好,我答应你。”

闻言,容沛笑了,满是欢喜和真诚,让他本就十分出色的容貌变得越发明艷了,然后他趁着裴文歌看楞了之际,拉着裴文歌的一只手,塞进了自己的胯底下,理直气壮地说:“你来摸摸我的小鸡鸡。”

和容沛阴柔且太过漂亮的脸蛋不同,他胯间处的阴茎就算软了下来,也能在裤兜撑出一个大包,如果硬挺起来,那就更不得了了。裴文歌从很早前就会服侍这根长得简直畸形变异的大家伙,也清楚它干穴有多厉害,他的手心刚触到了它,隔着裤子那根东西就倏地变热了,在柱身搓上两下子,整根就更为粗壮,挺得直直的,活像是—根大肉杵。

这哪裏是小鸡鸡了?裴文歌附在了容沛的耳旁,轻启着双唇,带了点儿似有若无的逗弄,按住了他的阴茎,说:“明明很大啊,龙精虎猛的小雏鸡太幼稚了,论说…也该叫它大鸡巴?”

裴文歌是个儒雅讲究的人,风采卓绝,以前在床上被逼着说些自轻自贱的话,诸如自己是骚狗长着贱穴之类的,一字一句总有着僵硬和厌恶,这突然用上了轻松自如的语调,尾音还稍微往上提,似是不确定……容沛是什么臟话都说的人,竟臊得双颊上涌起了热意那片可疑的红云从他的颊上直蔓到了颈部,“你、你、你这人怎么回事?你说臟话了”他结巴着道,想表现出少许气势,裴文歌坏心地在他阴茎上用力搓擦了起来,他就哀叫了出声,飞快推开了裴文歌的手,自己将两条腿紧紧地夹住,盯着裴文歌,几乎要抛给了裴文歌―句:“你这不要脸的臭流氓。”

明明是他他叫摸的,现在又要耍脾气,是真越来越难伺候了。裴文歌一脸无辜地看着容沛,依然半躺在床上,姿态懒懒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那种清淡如静水的目光,让容沛的躁意更重了几分,仿佛自己长了那根鸡巴是件见不得人的事!他不要给裴文歌摸了,“我自己摸好了,你衣服打开,给我看着你的得人的事他不要给裴文歌摸了“我自己摸好了你衣服打开,给我看着你的两边小奶奶”他有些野蛮地命令道,把被子掀开,往后退了两步,又将灯光调亮以便将裴文歌的胸部看得清楚。

自从怀上孩子,身体就不可避免地起了某些变化,小腹一天天隆起,肌肉的线条柔和了,臀跨也比有孕前多了肉,觉得它好像丰润了。

这些倒也罢,主要是他的乳房,它在为哺育后代做准备,裴文歌的第―胎是在那种处境下,他当时也能觉出乳房的胀痛,现在就更不用说了上?胎六个月,他的胸部虽没有发育成女性双乳,却也比寻常男人鼓大,乳头深红深红的!乳晕有点肥肿,那种说不出来的怪异的色情。容沛每次见了他的乳房,就跟见了酸梅一样,会条件反射地大量分泌唾液。

今天星期二,不是性交日;为了证明自己是个一言九鼎的男人,容沛至今没有打破过这个约定,裴文歌很是放心,解下衣服让容沛看乳房也是常事,他就松开了腰带,将衣襟往后翻开,露出了自己大半个上身,跟着他就平躺了下来,任由容沛在他暴露着的皮肤上来回巡视,只提醒一句:“你可以看,也可以摸,但别再乱掐了,不然明天你看见我的淤青又要哭晕过去。”

容沛总认为怀孕的月份大了,裴文歌的乳房就越邪恶,蜜般甜美诱人

的乳子上有两粒小果,孩子在腹中成长着,小果子也从青涩转为成熟他每天

都会定时查看裴文歌的胸部,犹如急不可耐的小毛孩守着自己一心养的果子,一天不看就不安宁,后面他就有幻想,乳头好甜,多嘬嘬也许能嘬出奶水来?就是嘬不出来,也有利于产后泌乳?

于是,容沛喜欢有事没事地就拐了裴文歌回房间,别的不做,就把裴文歌抱在腿上,解下他衬衫的纽扣,一个毛茸茸的脑瓜子扎到了他的胸前,叼着他的乳头就嘬一次能嘬许久。

裴文歌愿意配合他这种爱嘬自己乳头的习惯,如果不是容沛的习惯日渐过分的话。

容沛起初只是嘬,嘬了乳头一段时间就要又摸又揉,再跟着就像是恨上了,嘴上爱咬着裴文歌的乳头,两只手还要裹着他的胸部乱掐。

有天晚上掐得厉害,把装文歌疼得受不住了,想推他又推不开,跟他说他又听不进去,硬是热了近一小时,等容沛结束了,他软瘫在床上,揪住了胸前的衣襟,后背上冷汗淋漓,这时候他决定明天就和容沛找个商量,要是那么爱嘬乳头,不后买个奶嘴去嘬吧,又能随身携带,想怎么喊都可以。

到了第二天,裴文歌还没醒,容沛先他―步起床,他记起昨夜揉伤了裴文歌,就打算脱他衣服给他检查,结果衣服一脱,露出的生不忍睹的乳房就把容沛震接傻了,两边乳头都要被嘬烂了红肿了几倍不止,整片胸脯上都是青紫的掐印。容沛轻抖看手,想摸摸又不敢,他怔怔地看了半响,心疼和自责一齐退了了上来,他猛地就给了自己两巴拿,被自己给气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就往下砸,哭也就哭吧,他还哭得太激动,几次都要岔气。

经过那次教训,容沛再是不敢忘形了,“我知道的了,你放心吧。”他挺有自信地说。裴文歌的胸部很是紧实,肉―点也不娇软,两边都带有不协调的发胀更显得紧了,他就直刺刺地盯着不放在裴文歌的旁边屈膝跪着一手掏出了阴茎来搓揉,―手朝看裴文歌伸去,小心翼翼地爱抚看他的乳肉,又轻捏着他的奶尖,说:“你这裏好像大些了。”

“嗯,是有一点。”裴文歌应道,基本上不关註这些令自己不容易接受的改变,他枕着自己的右臂,平静的视线在四周环绕了几圈,最后漫不经心地落在了容沛的下身。他自我控制的能力在容沛之上,又因为早年的经历,在性爱上很是淡泊,他发现知道他本心不想,面对再情色诱惑的场景都可以无动于衷,不过欣赏容沛自慰怪有意思的。

怎么说呢,他完全置身事外,而容师正深受情欲的的折磨,他没有任何不堪的模样被容沛看见,要说谁骚,

如今也是容沛比他骚,对的,骚的是容沛,他不骚。下面那根东西涨那么大,瞧瞧,龟头湿了,搓得那么的卖力——即使那么爱着他的小少爷,要医生呵护他,这种想法依然让裴文耿的情绪愉悦,他侧躺着,支起颐,仿佛是没註意到他的姿势让睡袍敞开了更多,而且他摸起了自己的另一颗乳头,容色间不见半点波澜,也没有说话。

明知道自己的身子对他诱惑力很强,还故意在他自慰的时候撩拨他?这人果是不如从前爱他了。容沛愤愤然地想着,他拍掉了裴文耿放在乳尖上的手,自己捻揉着那肉粒,过了一会儿,感觉它坚硬得跟石子一样,他就有种粗暴揪它的冲动,可是他舍不得。他就把火气出在了自己不争气的肉棒上,握住它狠狠地捋动着,真想一狠力直接把精液给捋出来,混蛋,不能操,自慰都这么难!

没有射意,容沛的表情渐渐浮现了焦躁,他已经不敢摸裴文歌的乳房了,怕不小心又弄伤了他,也不敢动这人其它的地方,焦躁一分分地迭加上去,他只好朝着裴文歌跪近些,近得龟头几欲要戳在了裴文歌的嘴唇上,一双赤红火热的眼眸就凝视着他的脸,忍住了想把他的头压进自己胯下狂操他嘴巴的念头,说:“明天晚上,你等着,呼,明天我要干死你——”

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浓重的男性气味,映人他视野的那根阴茎也涨长,裴文歌又听见容沛的声线十分沙哑,也就没在刻意撩拨他了,他安静地睡在那儿,微张开嘴,探出了小半截舌尖,大有―种容沛可以把肉棒递给他舔的暗示。

容沛产生了快要被焚毁的错觉,额头上布满了密密的小汗珠他想要:进温热的口腔去,操烂了裴文歌的嘴,甚至想到能把那张英俊的面容骑在身下操,他就快要射了,然而他还是不敢。他继续紧紧地握住性器,从根部到龟头不停地上下挤弄着,拼了命地要用手把精液从阴茎裏捋出来。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真是太久了。裴文歌越等越无趣,他往下茸着眼帘,有点儿昏昏欲睡了。容沛则是被欲望逼得额际上显着青筋,唇色都变得深红,在性器上的捋动也愈发杂乱无章,他这才终于有要没精的感觉,“妈的,总算要出来了,老子浇你一脸精液,让你长着这么个美身子来折磨我!我搓得要去层皮了,让你还敢扔下我自己睡!”他脑海中闪过这一句愤慨的话,忙不迭稍挺出腰,握着肉棒将对准了裴文歌。手指挤了几挤,马眼细微地张合两三下一打开,股股浓精就喷向了裴文歌的脸。

裴文歌已经半进入梦境了,突然有热流喷溅在他的脸庞,还不止一次,是接连喷下来四五次,他模模糊糊地要睁开视野,却发觉双目上也被淋湿了,粘稠得不好睁开,他就伸了手要去抹掉,有人立即就按住了他。

“我帮你擦,你累了,你睡吧,乖,好宝贝,睡吧。"容沛粗喘着说,听看殷勤又体贴,就是藏着怪腔怪调的兴奋,裴文歌顿觉诧异,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两只手拿就捧上了他的双颊,迅速地在他的五官到处游移,把精液抹匀了,没两下,那种黏稠厂就糊了他一整张脸。

不算完全清醒,但那手指还往他口中给抹了两道,那种腥躁的苦涩的滋味毫不陌生,裴文歌一下子就明白容沛是往他脸上抹精液了,其实很不舒服,他要去擦掉,容沛却总抓着他的手,随即就使出千篇一律的招式,张开手臂来抱着他,蹭着他,温言软语地求他:“文歌,明天早上洗掉好不好,就过―晚,我喜欢你身上有我的味道,让我很幸福,好不好?嗯,求你了……哥哥。”

即使容沛搬出了不少借口,依旧修饰不了他这种行为的变态,颜射倒不提,他是要让裴文歌敷着他的精液睡―晚。

精液不好吃,也不好闻,裴文歌从来没有喜欢容沛的精液,更不愿意拿精液敷脸,不过他没有反抗,他闭着双目,迟疑了片刻,身体最终是逐渐松懈了下来,并非是他永远无条件放任容沛对他做任何事,而是容沛的哥哥二字,永远是那么好使,这怎么就让他发现了呢?

容沛压抑不住奔涌而来的快乐,一颗心都装载满了,他轻轻笑着,指尖梳理着裴文歌浓密柔软的头发,等到裴文歌睡着了,他才拿过了摄像机,一处不漏地拍摄下来裴文歌此时的模样,给面部和奶尖微红着的乳房拍了特写。

跟着,容沛迫不及待地躺在了裴文歌身边,一手将裴文歌搂进了怀裏,手反过了镜头,他对着它,小小声地说:“我每次叫你哥哥,我都是有目的的从不是真心叫你,你这个笨蛋每次都会答应我,好笨,不过我很爱你,谢谢你,老婆。”

说完了,容沛转过去在裴文歌的头发上猛亲了几口,随即扔开摄像机,他脱光了自己和裴文歌的衣服,扯来了一床被子,将两人起卷进了被窝裏,赤裸着彼此依偎,随后在幸福感的包围裏睡下了,一个梦亦是发甜。

婴幼儿的用品可以差人挑最好的送上门来,不过容太太想要享受那个为孙子或孙女置办的过程,所以她要亲自去挑选,不但如此,她还牵了裴悦的小手带着一块儿去,就连裴文歌再三推辞,也推迟不过,只能随着她同去本市最大的母婴商场。

到了那儿,裴文歌才发现容太太还约了她几个朋友,都是平日裏无事闲坐喝茶的富家太太,关系倒也都不错,就是这一团和气融融之下,来来去去地暗较劲,这些年喜欢在孙子孙女和媳妇这方面上较劲。

裴文歌六个月的肚子已非常明显了,他出门有意加了一件宽松的风衣,也没法藏起他异于寻常男子的腹部。他的身份是从小就暴露了的,并不算畏惧旁人侧目,加上这些年他这类人也不怎么受歧视了,纵然是有人视为异类,也不敢摆在明面上说,因此他怀着身孕,被容太太拉拉拽拽的,也同意和她出门了。只是,他没打算过要应付这些个无所事事的阔太大呀。

恐怕裴文歌行动不方便,也怕他引起了什么骚动,容沛从公司回来要大发雷霆,容太太有意要显摆裴文歌的肚子和裴悦,也得顾着点深浅,还没出门就提前就知照过商场了,他们要逛的楼层必须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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