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的幽室恐惧癥,还伴随着不能控制的躁郁癥。”
“我知道。”谭征泽说。“你有几次表现出来的癥状就是这样,还有那次,我无意之间看到了你的药瓶,那药是缓解躁郁的。”
吴斯霖站住脚步,有些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所以你什么都知道?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谭征泽也站定脚步,回头看他。从谭征泽的角度看过去,吴斯霖逆光下的小脸未免有些过于精致了,他的轮廓在光下几近柔和,还镀这一层浅浅的光晕,看起来就是在盈盈闪光。
谭征泽忍着笑说:“对于你现在喜欢的人是谁,我还不知道。”
一个名字在心底呼之欲出,吴斯霖咳了两声,板起了脸。“我们继续说小怜。”
谭征泽:“行。”
吴斯霖:“那还是我高中的时候,有一年我们迎新晚会,在外面租了场地。那天同时迎新的除了我们还有好几个系,人很多很混乱。那天好巧不巧的,有个人出了器材室关上了门,我又被锁在了屋子裏。醒来的时候,小怜就在陪着我。”
谭征泽漫不经心地问:“哪一年?”
吴斯霖:“七年前。”
谭征泽突然顿住,问:“在哪裏?”
吴斯霖:“在路友大厦,怎么了?”
谭征泽:“路友大厦三层大厅?”
吴斯霖:“你怎么知道?”
谭征泽:“路友大厦只有三层有演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