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成这样子了?”看着一身女装的自家小少年,老管家感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拓跋泓苦笑道:“这事说来话长,进去再说。”
管家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拉开大门:“对对对,进来再说。”
拓跋泓突然进京的事,管家并未在府裏大肆宣扬,这也是拓跋泓的意思。他们此行并不准备以真面目现身,因为是暗中观察,因此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于是连府裏的下人也没告诉,对外只说是管家的侄孙女儿带着丈夫来探亲,而明珩自然是那个侄孙女婿,乌蒙则是两人的随从。
如此一来,明珩的身份也就藏不住了。
明珩一直走在拓跋泓的身边,没有错过拓跋泓在介绍自己时,管家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与警惕。那打量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但也并不生气。作为一位嫁过去的联姻皇子,他在大部分拓跋泓身边的人的眼裏也算不得是自己人。
老管家也不知是眼神不太好,还是看到拓跋泓太开心了,一直没有註意到拓跋泓的肚子,把人带到卧房安顿好后就跑出去命厨房准备接风宴去了。
乌蒙放下两人的行李后也回了隔壁房间稍作休整。拓跋泓刚坐下喝了杯茶就被明珩摁倒了床上休息了。
拓跋泓皱起了一张脸,闷闷不乐道:“躺了半个多月都要躺散架了啊,我要下地活动活动。”
“活动什么活动,”明珩瞪了他一眼,“你现在肚子裏可揣着两个孩子呢,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没我的允许不能下床。”
拓跋泓睁圆了眼睛回瞪他:“难不成你要让我躺到孩子落地。”
“也不是不行。”明珩帮拓跋泓脱下了外衣,塞进了被窝裏,又起身在一旁的水盆边弄了条拧干的湿帕子给他擦风尘仆仆的脸。
拓跋泓摊着手一副大爷模样,闭着眼睛吩咐:“我要洗澡。”
“好,我让人去抬热水。”明珩给他擦脸的动作温柔又仔细,仔仔细细擦完了一遍,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出门去喊人抬热水了。
正好这时管家从厨房回来,明珩便叫住他:“李伯,拓跋泓要洗澡,麻烦让人抬一桶热水进来。”
“好、好的。殿、殿下。”管家面对明珩还有些不自在,虽然知道少爷肯带他来这裏就说明是无比信任他,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但再怎么说他也是安陵的六皇子,这尴尬的身份总是让他无法向对待拓跋泓那般对待他。
明珩也不在意,吩咐完事就回了屋。
拓跋泓已经睡着了,头发的发髻被拆了下来,四散在枕头上,还有一绺粘在了脸颊上,随着浅浅的呼吸一晃一摇的。
明珩无声轻笑,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伸手轻轻弗开了拓跋泓脸上的头发,露出一张清丽柔和的脸。
为了符合安陵女子的外貌特征,拓跋泓用特殊的膏体将过于挺翘的鼻子填平了一些,本来尖尖的下巴也弄成了略微丰满圆润,样子依然清秀可人,甚至多了几分独属于女子的娇美。
不过明珩每次看着这张脸,脑海裏浮现出来的都是拓跋泓那张刀削斧凿一般深邃立体的俊美面容。他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拓跋泓本来的样子。
大概是因为拓跋泓的外形偏于冷硬,然而一双眼睛却极媚,眼角漫不经心地一挑,就好似有一双无形的钩子要把自己的魂都要钩去一般。明珩爱极了这强烈的反差。
明珩想起了拓跋泓用这双眼睛勾人的往事,双手便不受控制地抚上了他的眼角,用指腹一寸一寸描绘过那微微上挑的眼线。
突然本应在沈睡的人扭过了脸,将他的手压在了脸颊之下,一边勾起嘴角无声笑,一边用脸颊蹭着他的手背。
明珩回过神,问:“你没睡着?”
“原本是睡了的。”拓跋泓睁开眼睛,笑着说,“不过我在睡梦中感觉到一到热烈的视线,似要剥开我的衣服,将我生吞活剥一般。于是我就醒了。”
明珩有些不好意思,扭脸咳嗽了一声,心虚否认:“哪有,别瞎说。”
拓跋泓挑眉反问:“难道你不想剥开我的衣服?”
明珩也反问:“我好端端的剥你衣服做什么?”
“哦——”拓跋泓拖着长音,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原来你不想剥我衣服啊。”
明珩绷着脸点点头,冠冕堂皇道:“那可不,我可是正经人,正经人哪能随随便便剥人衣裳啊。”
“这样啊,”拓跋泓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却又突然眉眼一弯,嫣然一笑,“可我不是正经人啊,不是正经人就可以随便剥人衣裳了,对吧?”
说话的功夫,明珩只觉得胸口一凉。
低头,只见一片白花花的胸膛。自己的衣服莫名其妙就散开了,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而腰间的白玉腰带正在拓跋泓的指尖转啊转。
作者有话要说:
拓跋泓:这正经人谁爱当谁当去,反正我不当
【今天更新早吧!努力再憋个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