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汉民带着手下们,又花了一阵工夫,才算是清理出了一条宽十余米的安全通道,摸到了劳工营的围墙边上。
方汉民摸索了一下围墙,倒是没有发现有更多的威胁,围墙只是用铁丝网拉起来的,部分地方挂了一些罐头盒,其它倒是没啥。
于是他打了个手势,马上两个士兵就摸了上去,从身上取出了断线钳,另外有人过去配合他们,嘎巴嘎巴的开始剪断那些铁丝,把围墙剪出了一个几米宽的窟窿。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方汉民则让陈复生不停的在附近学蛙叫,反正现在是雨季,各种蛙类十分泛滥,一到夜里池塘河边到处都是蛙鸣之声。
陈复生学蛙叫很有一手,学的是惟妙惟肖,根本分辨不出来是人发出来的,后来他的蛙叫声居然引起了附近的蛙类跟着也叫了起来,于是顿时到处都响起了一片蛙鸣之声。
这些蛙鸣声成功的遮掩住了剪断铁丝网时候发出的咔吧声,就算是距离很近,岗楼上的鬼子哨兵也未能听到这种异常的声响。
当铁丝网被剪开之后,方汉民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此时已经接近了五点了,天马上就要蒙蒙亮了,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是阴雨天的话,这个时候天边就应该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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