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裏是死一般的寂静。
乔阮心知副本又要重置了,恶从胆边生,笑吟吟地站起来走到南迟身边,然后趁他没反应过来一把把他的头按在满是水渍的桌子上,声音中还带着笑意:“你既然这么惦记着喝水,赶紧喝,都舔干凈了别浪费。”
让她奇怪的是,一直跟自己唱反调的身体原主人吕思思的意识却没在这种时候跳出来阻碍自己此时的行动。
感受到手下的人在疯狂挣扎,乔阮没有多想,只是嘴边的笑意更浓了,低头凑到他耳边轻声询问:“要是舔不干凈的话,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割舌头还是剁手指还是其他什么的......你喜欢哪一种?”
在面对变态的时候,变得比他们更加变态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破局方法。
可惜一分钟来得极快,副本又一次重置了。庆幸的是,这次不是重头来过,而是回到了两人刚到别墅的时候。
乔阮伸手拿过身前桌子上的这杯水,正要喝时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杯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南迟:“请问有糖吗?我有些低血糖,可能因为现在太晚了,身体有些不舒服。”
南迟闻言关切地替她看了看,确定并不严重后转身去找糖:“你等一下。”
确定他看不到这边的情况,乔阮悄悄把大半杯水倒在了沙发底下,深灰色的地毯吸水后颜色渐深,但并不明显。
她把剩下小半杯水放回到桌子上,同时用身体挡住那一小块蔓延出来的深色水渍,猜测这杯水的作用大概率是致昏迷,心中琢磨着等下该以何种姿势装晕。
“我平时不太吃糖,只找到这个。”没过多久,南迟拿着一颗用彩色糖纸包裹着的漂亮糖球回来,视线不着痕迹地朝水杯看去,在见到那杯水被喝掉了大半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只要是糖就可以,谢谢你。”乔阮学着吕思思的语气敷衍着,目光紧紧盯在那颗拥有五彩斑斓红的糖球上面,总觉得这颜色有些奇怪。
“手张开。”南迟递过手中的糖球,余光再次瞄到水杯时眉头一皱,手一抖不小心把它给失手丢到了地上。
圆滚滚的红色糖球顺势掉落在地,一骨碌朝沙发底下滚去。
他是故意的!
乔阮心中咯噔一下,心知自己的行为暴露了,但怎么也想不到是哪儿漏的馅儿,于是在他质问自己前先发制人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没有喝水的?”
南迟被问得一楞,眼神古怪地上下扫视了她一圈,似乎是在奇怪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直接冲过来准备用物理手段达到同样的效果。
乔阮虽然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但反应并不慢,在南迟冲自己扑过来的瞬间瞅准弱点一脚朝他下身重重踢去。
只听见一声闷哼,南迟晕了过去。
好菜。
乔阮鄙夷地斜睨一眼地上这个这就昏死过去的人,十分慎重地用桌子上的水果刀又给他补了一刀,确定对方处在半死不活状态即将嗝屁儿但又暂时死不了后才放下刀。
要不是担心这次副本会因为他的死亡而提前重置,她才不会下手这么温柔。
全程警惕他的反扑,乔阮趁着副本重置前的这最后十几秒摸尸,这一摸果然摸出了东西,是一串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