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起收回目光,用手肘怼了郑重一下转移话题:“你说的那帅哥呢?我看一圈了,不是如狼似虎就是青涩得像学生的。”
“急什么,人还没来呢。根据哥哥我最近的观察,他每周三和周六都要来,来了就坐在角落裏那个卡座上自己喝酒。”郑重往离舞池最远的那个角落指了指,“就那儿。”
严起看了下那个被绿植遮了一小半的隐蔽卡座,调侃道:“你观察得还挺细。”
“帅哥雷达随时开启。”
“真有那么帅?”
“这你就不懂了,主要是靠气质征服。”郑重向小酒保要了瓶帝国世涛,象征性地跟他碰杯,既然人没来,也不需要太关註,话题就此转到了各自最近的情况上。
严起这才说自己之前现在找了新工作,郑重不讚成地看着他:“这么大事儿也不知会一声,那公司待遇不是挺好的么?”
他知道严起是个手裏不怎么存得下钱的主,就喜欢把现有的小日子过舒坦了再说。因此工作上空窗期稍微长点,他手裏头就拮据了。
难怪这小子不出来玩,感情是忙着讨生活。
郑重这人小混混出身,对义气看得重,严起这闷声不响自己解决完了问题才跟人说的性格让他有点头痛。
“待遇是好,架不住我跟人打了一架啊。”
“你打了人?怎么打起来的?”
“能怎么打起来的,不对盘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脾气暴。”严起满不在乎地晃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成了,别说这事儿,你上回不是说想开个分店么,物色好地方没?”
郑重自然知道严起脾气暴是暴,却不至于没分寸。但看严起一副不愿多聊的样子,他也不好说什么,便点点头:“下次有事记得说一声。分店还在看店面,我媳妇儿想开在弋江旁边。风景好,那边搞艺术的也多,适合做清吧,就不走这么豪放的风格了。”
“那也挺好的。”严起觉得这想法不错,刚好一支舞跳完,季路城刚才就看到他来了,一完事儿就跳下舞臺跑过来跟他聊天。
离得近了才看清楚他还是穿了裤子的,不过比衬衫还短,上半身清新下半身放浪,看着还挺有意思。他刚才很出风头,这一靠近,半数人目光都落到这边来了,严起虽然烦他,但也不至于给他脸色看,不咸不淡地举了举杯子。
“哥你都好久没来了。”季路城还有点喘,眼睛亮亮的。
他今天还是在眼睛旁边点了痣,鲜红的,缀在眼尾。严起瞥他一眼,随意“嗯”了一声,递给他一罐黑啤,季路城不接:“哥你帮我拉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