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完后又很快探出舌头舔了两下,认错似的,只是死不悔改,还想撬开江游牙关。
江游搭在他颈后的手轻轻捏住他颈肉,纵容了这个亲吻,严起的舌头和他搅在一起,尝到了薄荷烟清淡的味道。
这有点像他曾经试图作弄江游的那一次。
那会儿江游还不抽烟,他倒是那时候起就爱抽很呛人的那一类烟,并且对江游这种“乖乖脾习惯”不屑一顾,于是有回故意含了一口烟在嘴裏去亲江游。
江游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还是懒得阻止他,竟然任由他偷袭成功。
于是他有幸见到了江游难得的狼狈相,白皙一张脸上还染上了因咳嗽而起的红色——虽然以一下午的体罚为代价,但他还是为此感到得意,并且笑得眉不见眼。
严起闭上眼睛,不再回想,专心地用舌头与江游的舌头纠缠厮混。
亲得最激烈时严起也没停止对自己的操弄,江游还偶尔松开手让他突然坐下去,操得极深。他自己一上一下动作幅度也很大,江游微微瞇起眼睛,在严起撑起身时将他用力往下一按,射进了温暖紧致的肠道深处,同时不忘伸手堵住严起前方的出精口。
严起猝不及防,当即哑声洩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虚着眼睛看江游:“爸爸……”
“嗯。”江游应了一声,刚分开没几秒的嘴唇很轻地挨了下他的唇角,然后才松开手。
被迫憋了一下的精液射出来时让严起忍不住仰了仰头,舒爽得微微发抖。
但是说老实话,他真分不太清楚射精时巨大的快感到底是来源于堵的那一下,还是江游那轻飘飘的一个吻。
严起在快感的余韵裏将自己的重量都砸在江游身上,一只手紧抓着他肩膀:“江游。”
江游手掌在他潮湿的发间顺了下毛,像是代替了回答。
“……你到底怎么想我的。”他说得很小声,如同一场易醒梦裏的呢喃,但这么轻的声音还是引起了紧紧相贴着的胸膛的共振,砸碎了平静的一地月光。
一时安静,严起退开了一点,认真看着江游,还在等一个确切的回答。
江游眼睫微动,好像有那么片刻想要垂下眼睛,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躲开严起视线,而是沿着严起的脸侧,用手指拂过他眉弓,很轻地停在他眉尾。
那裏有一道疤痕,浅白色,并不太长,不知道严起是在什么时候留下的。
“……江游?”
手指停顿得太久,显得沈默尤为难忍,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却在下一秒听江游沈声道:“你是骄傲的。”
他不允许谁让严起卑微,包括他自己。
——
万万没想到,本来想试试能不能磨一章进展出来的,一不小心又上了炕……
另外,金毛是真事儿,我真的好羡慕养了占有欲超强的狗狗的!超级幸福!(就是不管谁来抱你你家狗都会狂奔过来跳起来把那人推开然后换成它自己这点有点烦人哈哈哈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