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游呼吸微顿,过了片刻,用食指关节去碰严起脸侧:“不是。”
手指的温度很快消失,严起垂下眼,像是有些心灰意懒:“随便吧。”
然而他旋即又扭过身来勾住江游的脖子,以那个别扭的姿势紧紧抱住他,声音低沈:“还来吗?来就操我。”
江游替他取了乳夹和砝码,严起绷着劲,在那一瞬间尖锐的疼痛下没出声,只是把江游抱得更紧。
被折磨得肿起来的乳尖颜色比平时深了很多,蹭在棉质的浅色衬衫上。江游抚上他汗湿的背脊,又往下滑,沾着汗液的手指抵住了温热的穴口,指尖在上面略显粗暴地揉弄,像是在企图展平那裏的褶皱。
“转过来。”他看着严起因为动作太别扭而明显僵硬的肩部线条,又将浅浅探入的指尖又抽出来,拍了拍严起的屁股。
严起默不作声地调换了姿势,分腿跪坐在江游身上,下巴抵着江游肩膀。
他这时候不太像凶恶的狼犬了,反而像邻家那只占有欲极强的金毛,一得空就总想把主人抱得死死的,不许别人碰。
“今天射了几次?”江游用手指点了点他半硬的性器,语调平静。
“两次。”严起低声回答。
算上他早上惊醒后借着江游的气味撸出来的那次。
大概是觉得这还在可行范围内,江游一手捏住他臀肉逼他将屁股翘起来,另一只手的手指终于借着热汗与之前的润滑直接探了进去。
严起心底天人交战,头埋得越来越低,终于在江游手指按擦过他敏感点之后克服了羞耻感,微微发颤地“汪”了一声。
他知道江游是喜欢把他当狗玩的,他也会在这种时候体会到不一样的快乐,但如果不是江游有这个意图,他其实很少主动这样做。
在后穴裏不紧不慢捣弄着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抽出,江游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自己来,别出声。”
严起跪直了一些方便动作,半点不扭捏地伸手去脱江游裤子,江游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他臀肉玩。
他下手有些用力,像是在这种出神似的,并没有控制力道,严起吸了口冷气,毫不怀疑明天那裏就会淤青。
江游的性器只是半硬,严起撸动了几下,手指绕着顶端打转,然后一手将后面撑开些许,一手扶着硬热的性器将它缓缓纳入窄小的穴口。
有段日子没有真枪实弹地和江游做了,才吞入一个头严起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往下坐,痛得拧起眉,浑身上下都绷得紧紧的,只有后穴在努力试着放松。
但等完全进入后,被填满的酸胀感有大半都转化成了心理上的快感,严起用手背抹了汗,朝江游咧嘴笑笑。
大型犬的两只爪子又重新搭上江游肩背,一边不断上下动着一边主动夹紧后穴讨好在裏面捣弄的东西。
他自己自然是怎么爽怎么来,没多久就沾满了一身甩也甩不掉的情欲,喘着粗气下意识想叫出来,想到江游的吩咐才咬紧牙关,把叫声憋回去。
江游手指碾了碾他的下唇瓣,嘆口气:“叫吧。”
严起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突然贴近,在性器操入自己最深处的时候吐出一口气,狠狠咬上了江游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