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接电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一些。
“郑秀晶？”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正好被刚推门进来的NMIXX成员们听到了。
裴真率走在最前面，身上已经穿着那件“叽叽喳”的黄色衬衫，耳朵尖得很，一下子捕捉到了那个名字。
“欧巴，怎么了？”她探过头来，眼睛里带着几分好奇。
李景已经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兜里，表情迅速恢复了平静。
“没事，来了个练习生。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录。”他说完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用跟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裴真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歪了歪头，没再多问。
李景走出摄影棚，穿过走廊，坐电梯上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看见金秀妍正站在办公室门口，旁边站着一个人。
郑秀晶。
她比李景印象中要瘦一些，但那种独特的气质一点没变。五官精致，线条利落，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但存在感很强。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搭配深色的九分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乐福鞋，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利落。
头发是中长的，自然的黑色，没有染烫的痕迹，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会长nim。”郑秀晶微微鞠躬，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紧张或者期待。
“进来吧。”李景推开办公室的门，让她们进去。
三个人在沙发上坐下。
金秀妍坐在一侧，手里拿着平板，准备记录，李景和郑秀晶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茶几。
李景没有绕弯子，直接问了几个问题——练习时长、擅长领域、未来的规划。
郑秀晶的回答简洁有力，不拖泥带水，每一个答案都像是提前想好的，但又没有背稿子的痕迹。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是在做一件她准备了很久的事情。
“LY欢迎你。”李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合同的事情，金部长会跟你对接。好好练习，公司会给你一个完成梦想的舞台。”
郑秀晶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剧烈的、外放的，而是像一盏灯被慢慢拧亮，从暗到明，柔和但坚定。
“谢谢会长nim。”她又鞠了一躬，这次比进门的时候深了一些。
“对了，你姐姐最近怎么样？她也在考虑来LY吗？”他努力装作随意地问道。
郑秀晶抬起头，表情有些茫然。
“姐姐？”她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会长nim，家里就我一个。”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李景愣住了。
他的手指停在沙发扶手上，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他看着郑秀晶的脸，那张脸和记忆中的某张脸重叠在一起——不，不是重叠，是分开的。
他记得很清楚，在前世，郑秀妍和郑秀晶是Kpop里最出名的姐妹花。
Jessica，Krystal，两个名字几乎总是被一起提起。姐姐先出道，妹妹后出道，两个人在不同的组合里发光发热，被无数粉丝称为“郑氏姐妹”。
现在，郑秀晶跟他说，家里就她一个。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李景沉默了一会，说出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话。
郑秀晶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她看着李景，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安——那种“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的不安。
会长nim问自己有没有姐姐，还说自己可能记错了？这听起来不太像是一个正常人在问正常问题。
自己是不是应该去SM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