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敏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资料。
“欧尼。”金冬天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几分试探。
“嗯？”柳智敏没抬头。
“你说——”金冬天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李景会长应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啊？”
柳智敏的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看着金冬天，眼神里带着几分警觉。
“你问这个干什么？”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变了。
不是刚才那种随意的、放松的语气，而是一种更紧张的语调。
她可不想再增加竞争对手。
金冬天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但她假装没注意到。
她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就是好奇嘛。你看他，这么大的人了，有钱又帅，还没有女朋友，不应该啊。”
“有钱——LY的会长，能不有钱吗？帅——就连那些男爱豆都没有几个比他帅的。”她掰着手指头数，“人品也不错，对艺人也照顾。这样的条件，按理说应该早就结婚了，或者至少有个稳定的女朋友。但是你看他，身边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
她想了想，忽然压低声音，凑近柳智敏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不会是gay吧？”
“不可能。”柳智敏的回答快得像条件反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把金冬天吓了一跳。
金冬天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她很快把那点笑意压了下去。
“那欧巴喜欢什么样的？”她又问，语气天真得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柳智敏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修长的腿，纤细的腰，比例很好的曲线。
然后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几分自我安慰，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期待：“可能……喜欢身材好的？”
“那他应该喜欢恩妃欧尼、志效或者Momo啊。”金冬天歪着头想了想，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恩妃欧尼身材好，志效也很有料，Momo就更不用说了。但是感觉欧巴也就和Momo关系好一点，和恩妃欧尼、志效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不会是喜欢我这样的吧？”金冬天看了看自己的平板。
“行了，别乱想了。”柳智敏的声音比刚才大了几分，“快练习吧。”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转身就要走。
“哪天我去问问。”金冬天坐在原地，仰着脸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问他这个干什么？！”柳智敏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拔高了几度，在安静的练习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宁艺卓和吉赛尔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自己的事情了。
“好奇啊。”金冬天语气无辜道，“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柳智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现在组合刚有起色，我可不想整出什么幺蛾子。”她伸手理了理头发，把几缕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压低了，但语气还是很认真，“这个时候传出什么恋爱绯闻，对谁都不好。”
“恋爱绯闻更能给组合增加热度啊。”金冬天歪着头，语气天真，“你看那些有绯闻的组合，哪个不是热搜挂了好几天？免费的宣传，不要白不要。”
“反正就是不行。”柳智敏的声音又大了一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要绯闻找别人去。”
她说完，转身走向练习室的中央，打开音响，音乐声响起来，鼓点很重，节奏很快。
她站在镜子前，开始做拉伸，手臂举过头顶，身体往一侧弯下去。
金冬天坐在地板上，看着柳智敏的背影，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欧巴喜欢谁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喜欢欧巴。
她嘀咕着，然后从地板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跑到了宁艺卓面前。
“宁宁，教教我这段怎么唱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又脆又亮，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
“哦——好呀。”什么都不知道的宁艺卓果断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