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李景拍了拍裴真率的屁股,手掌落在她的睡裙上,发出一声轻响。
裴真率又扭动了两下身子,这才离开帐篷。
月光照在她身上,睡裙的下摆在风中飘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把帐篷拉链拉上。
帐篷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晚安”,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踩在草地上,沙沙的。
随后的两个晚上,李景都在帐篷里度过。
第一个晚上还算新鲜,第二个晚上就有点熬人了——地板太硬,翻身不方便,半夜还有虫子爬过帐篷布的声音。
第三天晚上,他已经开始怀念柔软的床垫和宽敞的被子了。
等到他终于从帐篷里出来躺在那张大床上的那一刻,才发现床是多么的舒服。身体陷进床垫里的瞬间,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每一块肌肉都在放松。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正在从“压缩饼干”变成“蓬松的面包”。
“哇,真是怀念啊!”李景发出一声感慨。
“那欧巴当时为什么会答应去帐篷里?”裴真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一条浅色的短裤,头发扎成了低马尾,脸上带着淡妆。
“当时都在起哄。”李景翻过身,面朝天花板,双手枕在脑后,“我想着体验一下也不错,就答应了。谁知道一体验就是三个晚上。”
他歪过头,看着裴真率。
她正从门口走过来,脚步很轻,裤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摆动。
裴真率离他越来越近,然后坐在床边,床垫陷下去一块,他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
李景知道她想做坏事了。
随后裴真率抱住了李景。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她的体温很高,隔着薄薄的衣服传过来,烫得他胸口发紧。
一条腿也搭在李景的身上,膝盖顶着他的大腿,脚趾在床单上轻轻蹭着。
李景的手落在她的后背上,手指在她的脊椎上轻轻划着。
裴真率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贴得更紧了。
李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着,从门口爬到床边,从床边爬到枕头上,又从枕头上爬到两个人的肩膀上。
房间里只有呼吸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偶尔一两声极轻的、压抑的笑。
床单皱成了一团,枕头被推到一边,被子滑到了地上。
在两人衣服都脱完了的时候,李景刚想进行最后一步动作,裴真率忽然打了个喷嚏。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你感冒了?”李景的手停在她的头发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好像是。”裴真率吸了吸鼻子,鼻音比刚才重了一些。
她的喘息声更粗了,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因为李景的动作。
“什么‘好像’,就是啊。”李景白了她一眼,虽然她看不到,“是不是因为那晚上?夜里海风大,你又穿得少,不感冒才怪。”
“要不算了吧,去吃点药?楼下应该有感冒药,我去给你拿。”
“我已经吃了。”裴真率抬起头,脸还是红的,但鼻尖更红了。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李景叹了口气。
裴真率看着他那副无奈的表情,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她直接翻身,把李景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和脖子,痒痒的。
“而且……”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沙哑,“活动一下,流点汗,感冒好得快。这是常识。”
随后就是很多少儿不宜的画面。
……
大床还是挺舒服的。李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