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名字就是首好歌。”李景叹了口气。
只是不知道组合少了裴秀智，还能达到现实里那个成绩、那个影响力吗？
感觉有点难了。
“好了，不和你聊了。”朴振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匆忙，背景音里有人在喊他，“我这边要开会了。回头你来公司，我们细聊。”
“拜拜。”李景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正要从那个“游戏逻辑被破坏”的震惊中缓过来，余光瞥见郑秀晶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双手垂在身侧，微微鞠躬。
听说李景要见自己的时候，郑秀晶就非常紧张，因为她知道，一个星期的假期，放在任何一家娱乐公司都是不太可能被批准的事情。
但她要做的事情，确实必须去做，没办法用更短的时间完成，也没办法让别人替她去……
李景看着她，没有绕弯子。
“听说你要请假？一个星期？”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内。”郑秀晶点了点头，目光没有躲闪。
“为什么？”李景问。
他的语气很平和，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知道理由。
郑秀晶沉默了一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李景的眼睛，表情比刚才更认真了：“会长nim，您记不记得之前您问过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李景愣了一下。
“就是……”郑秀晶的声音轻了下来，“您问过我，家里有没有姐姐那个问题。”
李景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
那是郑秀晶来LY面试的那天，他问她“你姐姐最近怎么样，她也在考虑来LY吗”，她回答说“家里就我一个”。
“所以你家里真有个姐姐？”
说完他就笑了，之前郑秀晶都回答过他了。
但是他笑着笑着，却发现郑秀晶没有笑。
她看着李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动作不大，但很确定。
李景的笑容凝固了。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寸，发出一声轻响。
“你真有一个姐姐？”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是叫郑秀妍吧？”
他还以为郑氏姐妹出不来了呢。
“是的。”郑秀晶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是在我还没记事的时候，家里人来韩国旅游，然后——姐姐就走丢了。那时候我才两岁多，什么都不记得。家里人不想让我担心，一直没告诉我，只是在默默寻找。”
“这么多年了，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什么情绪，“前段时间才发现一点她的消息。”
“说是以前有人见过一个和姐姐年纪、长相都差不多的女孩。消息不算确凿，却是目前为止最靠谱的一条线索。所以我想请一个星期的假去看看。如果真的是姐姐，我想亲自把她带回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李景看着郑秀晶，她的眼睛里有光，嘴唇微微抿着，手指在身侧攥紧，指节泛白。
“要不要我帮忙？”李景的声音放轻了，“我在韩国还有一些人脉。找人的话，应该比你一个人去要快。”
西卡啊，自己肯定义不容辞啊。
“不用了，会长nim。”郑秀晶摇了摇头，嘴角勉强弯了一下，“这是家里的事，我想自己去做。如果有需要您的地方，我肯定不会客气的。”
“行。”李景坐回椅子里，“我给你一个星期的假。够吗？不够的话再延，没关系。”
“谢谢会长nim！”郑秀晶急忙鞠躬道谢，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在哪里得到的消息？”
“全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