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跟着朴振英去了录音室，听了他亲自录制的demo版《Bad Girl Good Girl》。
和记忆里的版本差不多，旋律还是那个旋律，编曲也大差不差，但因为朴振英是男声，少了原版那种少女的俏皮和倔强，多了几分成熟和力量感。
“所以准备啥时候确定出道成员？”李景靠在调音台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
确定完出道成员，那就意味着距离组合推出不远了。
按照JYP的节奏，成员确定之后就是密集训练、拍概念照、录出道曲、拍MV、预热宣传，一整套流程走下来，快则三四个月，慢则半年。
“那要看裴秀智的唱跳水平了。”朴振英摘下耳机，挂在谱架旁边，转过身来，“还要看她的star性怎么样，如果后者高的话，我不介意让她提前出道。”
“唱跳可以练，但star性是天生的。有的人站在台上什么都不做，你就想看她；有的人跳得再好，你也记不住。”
朴振英所说的star性，在外人看来就像李景口中的眼缘、羁绊之类的——看似虚无缥缈，但却是他们很看重的东西。
“那估计快了。”李景笑了笑，跟着朴振英走出了录音室。
两个人并排走着，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偶尔有工作人员经过，冲他们点头致意，他们也点头回应。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签完合同回来的裴秀智已经在里面等了很久了。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大概是在打量这间办公室的布置。
“你去做什么了？”眼见李景回来，裴秀智好奇道。
“去看你的出道曲了。”李景的话让裴秀智愣住了。
刚签完练习生合同就确定进入出道组了？她看向朴振英，却发现后者没有反驳——朴振英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表情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自己是关系户，传说中的皇族了？裴秀智觉得成为皇族的感觉真不错。
“好了，事情已经忙完了，那我就回去了。”李景准备告辞，从沙发上站起来，“对了，别忘了欠我一个人啊。”
李景和朴振英可是说好了，一换一的。
“嗯。”朴振英点了点头，也跟着站起来，绕出办公桌，送到门口。
“那我也走，顺路一起回去吧。”裴秀智对着朴振英挥了挥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轻快，“会长nim再见。”
“再见，记得明天过来啊。”朴振英靠在门框上，冲她摆了摆手，“合同上的时间，别迟到。”
“内。”裴秀智应了一声，跟在李景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两人一起下了楼，穿过大厅，朝门口走去。
裴秀智走在李景旁边，步伐很轻松，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弧度，大概是还在想“皇族”的事。
大厅里，刚和STAYC成员交流完、来到大厅准备离开的柳智敏正在和裴秀珉礼貌告别。
“秀珉，那我们就先走了，下次再聊。编舞的细节我会跟公司反馈的。”
裴秀珉微笑着点了点头，说“路上小心”。
柳智敏转过身，目光扫过大堂，然后定住了。
她看到了李景，以及跟在他旁边的那个女孩——长头发，高个子，侧脸很好看，正侧着头跟李景说什么，嘴角带着笑。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不顾金冬天疑惑的眼神，直接追了上来。
“欧尼，你去哪？”金冬天在后面喊了一声，但柳智敏已经走了，脚步又快又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
金冬天顺着方向看过去，这才看到了李景，以及跟在他旁边的那个女孩。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八卦的表情，嘴角慢慢弯起来，眼睛里闪着“有好戏看了”的光。
“那秀珉我们就走啦。”金冬天和裴秀珉告别，语气不紧不慢，脚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