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拉拢手段,现在也不能藏着掖着。
照目前的情形看,这个道理,两边的领头都不怎么清楚。
而余下的三人,说实话,也没什么立场,
误会是解除了,但心头的顾忌可没那么容易放下。
“不知诸位有什么深仇大恨,在下不才,想做个调停如何?”
洪热这发言多少有些托大了,但是要在女孩子面前卖弄的冲动是谁也拦不了的。
“恐怕没那么方便呐,
我们害了她们一个兄弟,
她们也明显想要我们性命,
现在也算不错的机会了…”
仇膂实在看这个飘飘然的兄弟不对眼,出声拆台。
当然,他还不至于傻到直接把脸给撕破,平常也没有锻炼这方面的能力,只实事求是,陈述了关系的水火不同炉。
“想我洪某在此,任谁也要卖几分薄面吧。”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面子。
“不害臊,”
白雀头也不回,往身旁那有些眼泪汪汪的林涓,贴进了些。
安慰似地抚上她的脊背,
“有什么事情同我说,他们真做了过分的事吗?”
既然戏文已经开始唱了,这边少不得打起精神,
“一路同我们共同进退的小哥哥,
愣是拼了性命,从他们手里,把我们救下来,”
呜咽地说了两句,声音便愈发沉下去,不仔细压根儿听不见,
“自己,却不知何年能再相见了~”
说着,把脑袋埋进白雀的胸膛,抽抽哒哒地耸这肩膀。
徐杜看着这理应事不关己的场面,实在不感冒,
但这么一出闹剧,要收场却没那么简单,
不出意外,肯定要花费点时间的。
不过那边三人,过段时间必定恢复差不多,
反正同自己这边实力半斤八两的,真冲自己下手,他们完全可以试试。
到时候如果真如女孩子所说的那般卑劣,再插手不迟。
而这边,既然那么精心调配,说不定是想乘人之危的,图穷匕见估计也在所难免。
既然拖下去没什么坏处,自然不好坐视场面恶化。
当即出声评理,却绝无动手的打算,
“这两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恐怕都不能作偏听偏信的处置。
不过这位兄台方才也承认下了毒手,想必这罪责是逃不开的罢?”
“有何高见?”
仇膂听这人多少说的是人话,加上适才表现,着实有三分道行,
是有在认认真真出力的,看他倒是顺眼些。
“她们报仇理所当然的,
但是,借刀杀人,未免下作了些。
现在,她们有些恃强凌弱的,我们也不好袖手旁观。
其实我也没什么建议,就希望稍微看的过眼些。”
“说了半天也就是几句废话嘛,你们几个可真没有另外几边的人来得有趣,”
头顶突然抖落一块积雪,惹得众人纷纷抬头,
却是个西装革履的小子在那儿晃悠着双腿,
“不过呢,你们几个,多少有些太——煞风景了,我
觉得不够热闹,
只好来凑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