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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忽然响了，陆尚志掏出来一看，是詹姆斯的电话。
“谁啊？...这么晚还打电话？”范栤栤小声嘀咕。
陆尚志接起来，那头传来詹姆斯的声音，带着笑意：“陆，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没有.....什么事？”
“《Faded》，我们想要海外版权。”詹姆斯开门见山，“北美和欧洲，摩托罗拉可以帮你们做推广。你知道的，我们在全球都有渠道。”
陆尚志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什么价格？”
“50万美元，买断北美和欧洲的所有版权。”詹姆斯顿了顿，“我们打算投放在北美和欧洲市场的广告里，做全球广告的推广曲，配合我们的新机型上市。”
陆尚志笑了：“詹姆斯，咱们是朋友，你这个报价，跟东宝一个水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詹姆斯也笑了起来：“那你说个价。”
“80万美元，除中国大陆以外，所有的版权。张靓颖后续发英文专辑，你们那边的渠道需要帮忙推广一波。”
“行，我答应你。”詹姆斯考虑了一会，忽然笑了，“我让法务拟合同，明天发你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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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范栤栤一把抱住他：“这就谈成了？...多少钱？”
“嗯，80万美元。”
她眼睛瞪得溜圆，然后又靠回他怀里，小声说：“我当年拍《手机》，片酬才10万。”
陆尚志把手机放回去：“还没签合同呢。”
“那也厉害啊！”范栤栤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我男人就是厉害。”
陆尚志笑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那我再厉害点？”
范栤栤哼了一声，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他：“我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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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帐篷头顶的纱网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照得更白皙了。
“栤栤姐。”
“嗯？”
“你今天不累吗？”
“累啊。”范栤栤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嘴唇，“但现在还不想睡。”
帐篷里的空气慢慢热起来。
等她努力过一轮后，陆尚志伸手扣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范栤栤仰起头，一双大眼睛十分妩媚。
陆尚志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往下走，在她锁骨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下。
“轻点...”她声音发颤，“明天还有戏......”
陆尚志没说话，只是吻得力道轻了些。
范栤栤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星星在天空慢慢移动，虫鸣声夹杂着她的骂声，一阵一阵的，衬得这个夜晚格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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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范栤栤躺在他身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你真的是......”她有气无力地骂，“牲口。”
陆尚志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她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下次不来了。”
“好，我们下次换个地方。”
她气得咬了他一口，但没有用力，更像是撒娇，过了一会，问道：“几点了？”
陆尚志看了眼手机：“一点半。”
“回去吧，明天还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