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志，我们到了！”
刘施施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陆尚志吃过晚饭，正在书房里查看《士兵突击》的进度。
康洪雷昨天上传了一份新的进度和拍摄计划，所有的装备已经全部到位，包括直升机，战斗机，坦克。八一厂道具库还调了一批现役的装备。
张译、陈晓、朱一龙住在连队的宿舍里，每天跟着部队一起出操训练，看照片中，他们站在队列里，已经分不清谁是演员谁是兵了。
康洪雷在备注里特意写道：“两个小伙子很能吃得了苦，比我想象的要强很多。”
“路上顺利吗？”
“嗯，我们直接到工作室来了，刚吃完饭。”
刘施施笑着说，“晓晓姐都快忙疯了！...我刚接完几个分销电话，小彤在下面帮忙打包着。”
“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刘施施“嗯”了一声，又小声说：“那首歌...你让勃哥和老陈快点做伴奏啊。”
陆尚志无语：“你这才刚到，就开始催了啊？”
“我怕你忘了嘛。”刘施施理直气壮，随即又笑起来，“好啦，不说了，我去干活啦。”
挂了电话，陆尚志给黄勃发了条消息：勃哥，施施已经开始催了。
黄勃秒回：已经在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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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论坛上，晚上又多了一些“张靓颖合约纠纷”的帖子出来。措辞很讲究，只说“张靓颖想跳槽”。
陆尚志又看了下其他的论坛，猫扑上置顶帖的标题是：「张靓颖如果离开光影，那《Faded》版权算谁的？」
点进去一看，前面几页还正常，有人在分析合约条款，有人在讨论版权归属。
翻到第三页，画风就全变了，都是些诋毁光影云的评论，
“光影云就是个吸血鬼，张靓颖唱红了歌，他们拿大头，凭什么？”
“楼上的，你懂什么叫版权吗？歌是人家写的，拿大头不应该？”
“呵呵，资本家罢了。”
陆尚志看了一会，心里很清楚，这种带节奏的方式，业内叫“温水煮青蛙”。
先抛出几个模棱两可的话题，让网友自己猜，猜着猜着，谣言就慢慢变成“实锤”了。
百度贴吧里最热闹，凉粉已经在反击了，不过主要是在张靓颖的贴吧里骂天娱，还没有扩散出来。
了解基本情况后，他看到电视上，央视“社会与法”频道的《中国法治报道》，正在报道天娱公司与“超女”选手签约事件的专题访谈。
OA里，杨思维汇报，已经把张靓颖的七个核心粉丝群，群主和管理员都安排成了自己人。
发帖用的截图、数据和天娱水军的IP截图，都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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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尚志看完后，给杨思维打了个电话。
“陆哥？”杨思维的声音里还传来键盘声。
“可以开始了。”陆尚志说，“先让蜜蜜发一条动态，就说‘支持好音乐，支持靓颖’。别带任何立场，就是普通姐妹情。”
“明白。那李宇春那边.....”
陆尚志想了想：“你联系一下李宇春的粉丝后援会，跟他们透个风，说天娱想把张靓颖签下来会压李宇春的资源。”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杨思维的声音才传来，“陆哥，你的意思是......”
“李宇春的粉丝不是号称‘玉米’吗？...让他们争一争‘谁是超女第一人气王’。”陆尚志顿了顿，“先把战场放在百度贴吧，让两边开始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