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蝶疯了吧？...这个价格买个唱片约！”
龙丹妮坐在对面，表情也不太好看：“不是海蝶疯了，是陆尚志太精了，他把张靓颖的唱片约和摩托罗拉的海外渠道绑在了一起。买了唱片约，就相当于买了摩托罗拉的宣传渠道。”
“陆尚志？”王鹏点了一根烟，沉默了一会：“跟陆尚志有什么关系？...光影云音乐不是个做彩铃的工作室吗？”
“他们背后是光影年华。”龙丹妮说，“黄勃只是站在前台的代表。”
“那经纪约呢？”
“还在冯珂手里。”龙丹妮翻开文件夹，“但冯珂现在也不好谈，他开价越来越高了。”
王鹏沉默了一会儿：“那咱们还签她吗？”
“签？”龙丹妮气笑了，“签个屁签？这个价格谁出得起？”
王鹏掐灭烟头，揉了揉太阳穴：“这个陆尚志....到底想干什么？”
龙丹妮想了想：“他也许是不想让我们签张靓颖。或者说，他不想让张靓颖这么容易就被我们签走。”
王鹏转头看着屏幕，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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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华谊兄弟的办公室里，王中磊也在看这条新闻。
他转头看着对面的冯小刚：“《墨攻》那边，范栤栤不接了？”
“嗯。”冯小刚点了支烟，“说是档期冲突，下半年档期满了。”
王中磊忽然笑了：“这女人，现在的翅膀硬了。”
“不是翅膀硬了。”冯小刚吐了口烟，“是现在有人在给她撑腰。”
“张靓颖的唱片约卖了1300万。”王中磊好奇问，“这姑娘值这个价吗？”
冯小刚叼着烟，慢悠悠地说：“不是她值不值，是陆尚志会做生意。你看他这几步棋走的。一套组合拳下来，他赚了钱，张靓颖得了名，海蝶拿到了渠道。谁都不亏。”
王中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冯小刚弹了弹烟灰，“他跟中影绑得很紧，咱们尽量别跟他起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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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德元走到明月楼门口，仰头看了好一会儿，转头问陆尚志，“这就是你建的那个楼？”
高媛媛上楼喊范栤栤起床，陆尚志侧身引路，“对，我带您转转。”
穆德元跟着他往里走，一进大堂，就愣住了。他的目光从楼顶的雕花梁柱，一直看到墙上的水墨画。
“这...这是搭的景吗？”
陆尚志在旁边笑着说：“不是景，是实打实建的古建筑。”
穆德元走到大堂中央，仰头看着楼上的回廊，又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柱子，问道：“这楼花了多少钱？”
“五百多万。”陆尚志笑着说，“不过现在已经是固定资产了，拍完戏还能当景点。”
穆德元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你小子，真敢干。”
陆尚志带着他先到桑姨的房间，推开门就是仿真桑树造景，古色古香的家具。
“这间是谁的？”
“萨日娜老师的，古桑树精。”陆尚志解释，“《月之酒店》里的角色。”
穆德元点点头，又走到金砚台的书房，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仿古书，翻了翻。
放回去后，又到墨师傅的厨房看了看。
随后跟着上到二楼，走到赵揽月的卧室时，范栤栤已经起床，正在梳头，高媛媛在旁边和她说着话。
几人打了个招呼，他又看了看那架红木雕花大床，忽然笑了：“你们这是拍电视剧，还是在建博物馆？”
“顺便拍个剧。”陆尚志也笑了。
高媛媛在旁边轻声说：“穆老师，我们去书房坐坐？”
“好好好。”穆德元跟着他们走进书房，在沙发上坐下，接过高媛媛递来的茶，喝了一口，长舒一口气。